,忽然想到什么,怔怔流下泪来,抱着被子小声哭泣。
“你终究还是……走了吗?”
她没有去想那个奇怪的声音是不是廉尺发出的,也没有去想那道声音为什么会让自己产生这种幻象,她只是单纯地认为这是一个梦境,但梦境太过真实,于是又本能地开始产生不好的联想,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者是女人奇怪的第六感,她竟然相信这是真的了,尽管她心里并不愿意去相信。
尽管她与廉尺相识,只是源于那只闪电貂,和廉甲也并不太熟,但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有些人对你好,你会不经意间记在心里,平日里或许并没有什么交集,然而当那个人逝去了,心里会突然涌出一股最深沉的悲哀,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
这就是人,廉尺想成为的……人。
她开始悲从中来,默默流泪。
……
砰的一声响,镶着金线的雕花檀木房门被撞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陈珀皱着眉头,看着来人,“师弟,何事?”
那是新任的外门教习。
那人满脸惊色,急问道:“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一个老头!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到!”
陈珀面无表情,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心中并不像面上表情那么镇定,问道:“你也看到了?”
那人顿时大惊,“你真的看见了?到底怎么回事?”
陈珀心乱如麻,不耐烦道:“你问我,我问何人?”
“查!一定要查清楚!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外门中几时有这样的高手了?单是一道声音,便教人心生幻想,如此神乎其技,实在是恐怖!”又一道身影走入房内,神情有些焦虑,大声说道。
“这种事情,怎么查?”陈珀深吸口气,语气平静道:“你知道梦中那人是谁吗?你知道方才那是谁的声音吗?你知道声音的源头从何而来吗?”
“说来奇怪,方才明明声震九天,却又给人的感觉太过飘忽,我竟然完全察觉不到出声之人所在方位和距离!”
陈珀看着他道:“这不就结了?”
“那……如何是好?”
“不如何,虽然从声音中丝毫感觉不出来此人境界,但能让我等完全无法察觉,想必境界极高!我的看法是,不必声张,静观其变就好,若就此风平浪静,咱们也不必去冒得罪一个未知高手的风险,若是情况又有变化,再通知内门,让上头来处理。”陈珀缓缓说道。
“那为何不直接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