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一挑,有些玩味地问道:“你不怕?”
廉尺这次连头都懒得摇了,只是拿眼睛看着他,脑中却早已飞速运转开了……余暇之死尚未查清,内门之中必定敏感无比,这人是外门新任教习,肯定不好明目张胆再弄出一桩命案来,方才又有那么多人目睹他出现在小院之中,出了事他也推诿不过……所以,他不会动手!
至少是现在,他并不敢杀自己!
一瞬间,廉尺笃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左右要撕破脸皮了,他也没有必要对陈珀表示出哪怕只是应付性的礼貌。
他就只是静静地盯着陈珀,心想,你现在又不敢动手,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是想恐吓我?
陈珀不会想到,他根本就没有恐惧之心。
陈珀看着廉尺,精光四射的眼眸尚带着几分慑人的气息,表情却有些微微惊讶,他愣了一下,忽然笑了:“看来你真的是有过人之处,其实我并没有答应对方的条件。”
“身为内门弟子,残害同门这种事,我是做不出来的,至少表面上我做不出来,在这多事之秋,我也不敢做!”
陈珀笑道:“所以对方换了个条件,是秦宇平提出来的,他们要我阻你晋升之路,断绝你成为内门弟子的希望。当时我已经知道自己会是外门教习,虽然此次余暇之死让内门有些警惕,过两天也会加派两人来这外门,我并不是唯一的教习……但要阻你晋级内门,想来我还是能做到的,所以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他看着廉尺,无比真诚地说道:“抱歉!”
但他的目光却显得并不那么认真,甚至很是戏谑的样子,似乎只是做一做表面功夫,“但这个事情本身也不难理解的,对吗?”
陈珀道:“相对其他弟子来说,你很强,所以你可以毫无道理便废了秦宇平,我比你更强,所以我可以在内门弟子选拔之时,不让你如愿以偿……说到底,还是这蜀山剑派的理念作祟,你知道的,强者为尊……虽然这两年上头有些遮遮掩掩的,似乎是想要改变观念,但门中由上而下那么多剑修,剑修坚持的东西,能轻易被别人改变得了吗?咱们只是上行下效而已……”
廉尺点了点头,心想你忘了说一句,秦宇平自以为很强,所以他可以毫无道理地想来逼迫我,才会被我废了。
他的理念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解释的必要?
“那么,为了表示对你的补偿,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内门弟子选拔大会开始,剩下的日子,你不用来听课,我知道你不愿见到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