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余暇面色通红,刚要说话,他又继续说道。
“抛开那些不提,若不是我身上陈年旧伤,若不是我境界跌落之故,若不是我这些时日为了御剑飞行强行燃烧生命之力导致修为受损,若不是我几日几夜不眠不休耗尽了心力,今日你要伤我,也要费上好大一番工夫,不知道你又信不信?”
余暇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我信。”
“但那又如何?”
“现在你还不是一样落在了我的手上?不只是你,你们两父子都在我手上,任我宰割,这种躺在案板上的滋味好受吗,天才?”
廉甲眼中闪过一丝痛心,抬头望着身旁廉尺,问道:“你怨我吗?”
廉尺沉默半晌,摇了摇头。
“如此便行了,动手吧!”廉甲说完将脖子一横,闭目引颈受戮。
余暇阴笑两声,说道:“先杀你儿子,再来杀你,让你死前看场好戏,如何?”
“无所谓了。”廉甲淡然道:“早死晚死都是死,谁看谁死谁不一样是死?有什么区别吗?对不对,孩子?”
最后一句话,他是转过头地廉尺说的。
廉尺默默点头,心中却在苦思对策。
“吱——”
一声凄厉尖叫,小貂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冲到两人身前,人立而起,两只前肢大张着挡在两人身前,嘴里焦急地叫个不停,声音凄惨而惊慌,脸上满是惶恐的神色,还有对余暇的畏惧,却始终挺着瘦小的白色身躯,挡在二人身前。
无奈身子太小,只能挡住一小片地方,于是它紧紧盯着余暇的眼睛,他的目光转向谁,它便挡在谁身前。
它是一只小小的白貂,虽是妖族,却尚未成熟,它不知道什么是心计,它只知道廉尺救过它,喂过它吃丹药,还分了它一颗珍贵的灵果,梁弯弯给了他那么多丹药,他都不愿意把自己送给她,虽然并不喜欢自己趴在他身上,但……毕竟他后来也允许自己碰到他的身体了,应该还是喜欢自己的吧?廉甲对它也很好,每次和他吵架,他看起来都最凶了,但其实都会让着自己……
它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害怕,火红色的眼珠里晶莹剔透,满是水光,凄厉声嚎间,眼泪已是滚滚而下。
闻者伤心。
廉尺身子微微一颤。
廉甲已是急声骂道:“畜生!你跑回来做什么,快滚!”又仰头看着余暇说道:“放它一马,可好?”
余暇脸色阴沉道:“本来是无所谓的,现在却不行了,看他一脸忠心护主的样子,必定灵智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