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小貂听到这话却浑身炸毛了,怒目而视,王师弟倒是没发现,自觉讨了个没趣,又强笑道:“廉师兄,能不能商量个事情?”
“是关于咱们每个月上供给您的丹药份额……”
廉尺看了他一眼。
王师弟吓了一大跳,赶紧摆手道:“廉师兄不要误会,咱们每月上供给你丹药,那是心甘情愿的,绝对没有半点不情愿,只是关于廉师兄你的要求,实在是有些难办了。”
王师弟面带可怜道:“廉师兄,每个月咱们自己的丹药份额尽数上交给你,其实并不算多,说实话比张小泉要好太多了,惟独你那要求,不许我们抢别人的,可实在有些为难了。我知道你心地很好,不愿见我们抢别人丹药,可是咱们自己的全给了你,又不能抢别人的,那可没办法修行了!你知道的,修行之道何等凶险,比之千军万马争过独木桥也不为过,廉师兄你实力深厚,自然是不惧的,可咱们也要修行啊,实力上去了,才能更好地为你办事不是……”
王师弟苦笑一声,道:“如今一个月过去,只是少了上月的丹药份额,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影响,但别人都有丹药,都在进步,日子久了,我们这几人可就彻底掉在后面了,若是长此以往……这,分明是条死路啊……”
廉尺眉头微皱,那又如何?
王师弟赶紧说道:“咱们愿意将每月上供的丹药翻倍,不,三倍!只求廉师兄你收回那个要求,反正那些人也和你没什么交情,受你照拂也不会念你一声好,更有许多人从前像我们……哦,像那张小泉一般对你,这种人的死活,师兄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上次一战后,张小泉被廉尺打断手脚,本来休养一段日子也就好了,可惜他平日里招怨太多,廉尺走后,众人一拥而上,纷纷痛打落水狗,到最后,张小泉竟是丹田被废,落得个终生无法修行的下场,只得黯然下山,是以王师弟才敢肆无忌惮地说他坏话。
廉尺看着王师弟,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是要庇护那些人,只是不愿因为自己,造成别人的损失,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思路,既然没有仇怨,何必害了别人?而王师弟郑立那些人,本就欺行霸市,无恶不作,当然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廉尺不是警察,也管不过来,但问题是,他们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那就莫怪自己手辣。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这是廉尺一直以来秉持的理念。
至于这些人说的修行之路上争不过人家,与他何干?
有了丹药,难道就能争得过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