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空!”少年人答道;
“空吗?”疤脸大汉缓缓的咀嚼了几遍这个名字,随即转身大手一挥;“兄弟们,我们走!”
马贼终于退走了,少年精疲力尽的倒在官道上,可是那些在他身后受到到保护的商人们,此时却是忙着清点货物,一个个喜笑颜开的说笑着,然后缓缓转身继续自己的路程,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感谢少年人一句。
少年四肢呈一个大字躺在官道上,脸上带着一丝开心的笑容望着天空,一张人脸突然出现在少年的视线中,少年人一怔,吃力的缓缓坐起身来。
眼前是两名中年男子,一个身着灰色长袍,一个却是白色的,少年人淡淡的望着二人没有说话。
霜白衣微笑的来到少年身边,轻声问道;“那些受你保护的人都走了。”
空点了点头;“是的,都走了。”
“你不感觉心寒吗?毕竟你保护了他们。”
“保护他们出自我的本心,我并没有想过需要回报。”
“但是他们甚至连一句感谢的言语都没有。”
“语言本就太过虚伪,我并不看重。”空淡淡的回答道;
灰袍男子嗤笑的说了一句;“难道你愿意一直对他人付出,却从不在乎别人是否对你回应?”
“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付出,何必需要别人回应?”
霜白衣哈哈大笑了一阵,他越看这个少年就越是欢喜,目光突然一沉,冷声喝道;“拔剑!”
少年一怔,但还是依言,随手拔出身侧的长剑,他的长剑非常特别,好似根本没有剑尖一般,圆润的剑尾根本毫无杀伤力可言。
但是更让霜白衣在意的是少年人拔剑的动作和气势,剑乃凶器,一个武者拔出自己的佩剑,或多或少都会带上一丝气势,那是随时预备战斗的气势。
但是眼前这位少年却丝毫没有这种气势,他平淡的拔出长剑,好似他手中的根本就不是一把武器一般,浑然天成的意境让霜白衣久久无语。
“你从没杀过人?”霜白衣怔怔的问了一句;
少年轻轻的摇了摇头,霜白衣接着问道;“为什么?”
“不杀,只因为我不忍杀,任何人生命都只有一次,那是何等宝贵的东西,我有什么权利掠夺他人的性命?”
霜白衣扬天长笑了好一阵,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惊喜和渴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少年人说道;“跟我走吧!”
“去哪?”
“我无法做你的师傅,因为我的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