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左右,在出发之前,陈非凡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是会带个公司的同事回家过年。
一路上Bud非常兴奋,说来他也很少有机会到沪上之外的地方去逛逛,这大半年经常待的要不是实验室就是在出差。这一出来,有点老虎下山的感觉,开起车来,都有点飞的感觉,吓的陈非凡赶紧叫停,换自己开。陈非凡说服他的理由是,在中国的高速公路上可不能像在美国一样飞,太容易出事了。
Bud还问起了陈非凡,怎么路上的房子有些那么破呢?陈非凡对这问题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美国人的思维第一次来中国的话,还真是不好理解。他们正好和我们反过来,乡下住的人反而是有钱人居多。
陈非凡笑着打了个岔,然后给Bud普及一些春节的常识。
在沪浙段的一个收费站,车子停下交过路费的时候,收费员正好是个年轻的姑娘,在陈非凡看来姿色中等偏上。
心情大好的Bud望着姑娘,开起了玩笑,“Hi/beauty,could/I/have/your/
name/and/number?”
陈非凡还以为自己要翻译下呢,结果姑娘直接脱口而出,
“I/am/not/interested/in/a/man/like/you,so/rude!”
(我对你这种粗鲁的男人不感兴趣。)
“May/be/you/can。”说完还指了指陈非凡。
(你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下。)
陈非凡看了眼这姑娘,不简单啊,会使坏!先是说Bud粗鲁,然后有说如果是他提要求的话,还可以考虑。这是在挑拨两人的关系,看样子这女孩是个小辣椒。
陈非凡无语的朝女收费员笑了下,交完钱,就督促Bud赶紧开走。开玩笑,就Bud这语言上的能力还真不一定斗得过这女孩。
Bud倒是没有产生什么隔阂,从外形来看,Bud也不差,只是这家伙一贯胡子拉碴的。陈非凡觉得以后得在公司立条规矩,不要求这帮技术男西装革领,但是整个脑袋必须得捯饬干净。
剩下的路程波澜不惊,在大年三十这天上午10点,两人终于达到了陈非凡的老家。
车子一停到家门口,就吸引了附近人们的目光。这年头,有轿车的就很少,更何况陈非凡开回来的是大奔啊。人们虽然可能不识得这车子的路数,但是单看这外形就足够震撼了。等到陈非凡和Bud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小孩都开始尖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