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找止血的药来,要出人命了!”
不等李长谦答话,大汉瞥见柜台上的药瓶中有两个白瓷瓶上面写个一个红sè的“血”字,正是最常见的用**速止血的药物。
大汉眼睛一亮,从怀里掏了块银子扔到柜台上,直接抓起两瓶药就朝外面狂奔出去。
李长谦阻止不及,追到门外却又不见了大汉的影子,急得他跺脚。
灾星拿来的药,怎么敢乱用?
要是用出个好歹来,这次只怕连地都没得种了。
李长谦的心中发出一声哀叹:“灾星,这活宝少爷,还真是我的命中灾星啊!”
……
正是吃午饭的时候,李果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带着云逸来到街上的林记酒肆。
云逸原本是想去醉宵楼,尝尝对武者修炼有补益作用的酒食。李果儿却想看看在这家酒肆做事的兄长,云逸自然会满足她的这个小小愿望。
这家林记酒肆却不是李家的产业,规模不是很大,只有上下两层楼,生意却是不错,楼上的雅间爆满,云逸和李果儿只能坐在楼下的大厅里。
点过菜之后,李果儿去了厨房叫来兄长跟云逸见礼。
李果儿本姓杨,小的时候被卖到李家,这才随了主家的姓。
他的兄长名叫杨大树,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看上去挺老实本分的一个年轻人,在云逸面前显得有些拘谨。
不过云逸却十分敏感地发现,杨大树的眼睛深处隐隐含有敌意。
这倒不奇怪,凌大少的风流名声传遍墨崖城,在杨大树想来,李果儿伺候这位凌少爷,自然是老早被他给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这种事在世家大族中再也寻常不过,可是杨大树这个做兄长的,心里又怎么可能舒服的了?
李果儿也发现了兄长神情间的异常,悄悄拉了好几次他的衣角。
云逸只是随意问了杨大树几句,这时候胖得跟肉球似的酒肆掌柜走了过来,对杨大树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杨大树只得木着脸回厨房去做事。
李果儿生怕云逸生气,解释说:“我哥脾气倔,少爷,您可千万别生他气啊!”
云逸笑了笑不说话。
“其实我哥他挺了不起的,他酿的酒,在整个南马街都很有名,家主有一次喝哥哥的酒都说好呢。总有一天,他能成一名酒饵师的!”
看到李果儿一张稚嫩的脸上尽是骄傲的神sè,云逸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所谓酒饵师,是这个世界一种十分特殊而又地位极高的职业,跟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