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最荒芜的地域吧。”当自己听到杨梓若的话语时,几时的困惑顿时明了。既然自己日日坐在竹林中是为了所向往的闲静,又何必在抚琴弦鸣石缶时在乎那些看不见的呢?既然要求自己放弃,又何必再去在乎?
“再弹一曲吧,我为你吹箫伴奏。”杨梓若从袖中拿出陪伴她整个童年的竹箫,是自己的哥哥送的。她喜欢箫,更喜欢这支箫,因为箫中有时间的味道。
“好。”萧雁洛再次低下头,修长的指尖轻挑起琴弦,一点点的声音倾泻与手下,风儿也如懂他一般轻轻拂起,随风而起的白衣衫抖落掉地上的尘灰。那一刻,杨梓若真的恍惚了,这样随性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尘世?又或许他真的是天上的谪仙吧。
琴弦和鸣,一阵阵悠扬的乐声在修长的竹之间流淌,林间的鸟儿也为之陶醉,或在竹间轻轻徘徊,或用自己的清鸣应和;太阳也在此时听话的隐藏起正午的炎热,整个世界在那一刻仿佛只剩萧雁洛与杨梓若两人,当然还有他们信仰的音乐。
“你还没有告诉你的名字呢,若真是知音怎能这样?”曲终。风止。仿佛刚刚如仙境般的竹林瞬间消失,留在这里的绿色也一样的沁人心脾。这次杨梓若没有忘记,在曲终后的清新里传入对方的耳中。
“沧海客。”萧雁洛没有抬头,他不想把真实名字告诉她,他生活的环境太过浮乱了,她实在不太适合。
“一生只若沧海一粟,自由在茫茫中飘扬。”
“你能懂我,真好。”面前的女孩说出的和自己心里所想一模一样。这样真的很好。
“叫我‘落杨’好了
“嗯。”
红尘纷落杨絮花,
茫茫沧海只一客。
流音竹林晚悠悠,
鸟鸣未央月夜清。
再次站在宇文府前时已是月挂树梢。
“父亲,我回来晚了。”
“去哪了?”佯装阴沉,但宇文欢的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知道,面前的杨梓若正一步步靠近她最终的目标。终于,宇文氏在朝上可以再次辉煌。
“见了一位故人。”他于自己来说,或许真的是位久别重逢的故人吧。
“即使这样,我便不再追究了,以后要注意。”
“是。”
一步步走过长廊,不知不觉她已站在那株斑驳的玉兰花边。月光洒在庭院中每个角落。是这一度被自己认为是森罗殿的地方也变成幻若迷梦的境界。那样的月下景于杨梓若不值一提,这些又怎能和悠绿色的乐声相比?
那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