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指着她。“啊——!”发出一声尖叫:“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一下冲出了克鲁迪的帅营。
连续两天,明月对身边的一切都变的一无所知,她甚至不知的自己是怎么跑到了现在的地方。这里是一处高山的顶峰,面前是万丈深渊,而她手里还拿着索罗斯给她买的那把短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光明神殿拿的。不知为什么,每当她手中有剑的时候,她总能感到心里多一些安定和沉着,“当一切都离你而去时,你才会发现,你最能信任的,就是你手中的剑!”这句话时常在她心里闪现,好像是她一个很亲很亲的人说的。到现在为止,她仍然不能相信自己就是明月·克鲁迪大公,虽然所有的记忆似乎都在作证,可她总还是觉得那不是她的原本。这么想着,丹田内竟然同时生出一寒一热的两股劲流,在身上不断奔流涌动,她只感到胸口开始疼痛,而她却不管这些,心里还在想着她那些心事,可是越想胸口就越痛。
当她浑身发抖,忍无可忍的时候,她的眼中再次凝视手中的剑,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把剑在月光下泛起的幽光,似乎在诉说着什么,虽然默默无声,但却是那样刻骨铭心的感觉,她忽然记起,自己不知用这样的凝视多少个日夜的看着剑,于是,她拔剑了。
剑一出鞘,看着那剑锋上的寒光,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似乎一下就捕捉到了某种东西,手中的剑动了起来,口中默念:“风清月自明,青枝悬中庭。明暗两相间,高低往坤乾。浊波层踏洗,精气汇丹田……”这似乎是在她心中最深处的某个存在,她不知已经念过几千遍还是几万遍。
一套剑法越舞越快,最后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层白色的雾气。
“啊——!”随着一阵悠长的啸叫,嗖嗖之声跟着响起,一道道气浪以白雾中几乎已经化成浮影的明月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飞泻而去,气浪所过之处,土石横飞。
良久,那团可怕的剑气团终于停了下来,白雾散去,现出大汗淋漓的明月的身影。此时的她一扫先前的迷茫和愁苦,眼中精光四射,举着剑向天空喊:“爹爹你看到了吗,孩儿的玄天剑法,终于大成了!武当派年青一辈的第一高手杜乐天,——是真正的男子汉!”
明月正兴奋着,忽然心中一个声音响起:“呵呵,你终于想起来了,我真怕你把什么东西给忘了呢。”
明月一楞,随即大喜,叫道:“你是雪儿,你,你还在我身体里。”
“呵呵,可不是吗。”
“你能跟我说话了,是吗?你能跟我说话了!”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