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白压在凳子上亲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两个女人都是娇喘如丝，一脸红扑扑的样子，明月虽然情火上窜，却不敢多动。其实她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特别是上流社会，包括王宫贵族，乱伦通奸的事儿层出不穷，象她们这样几个女孩间调笑嬉闹，更是家常便饭。

两个女人终于闹够了，伊丽沙白爬起来，一边整理着衣裙，一边看着凯瑟琳，道：“想不到你的舌头越来越厉害了，最近是不是跟哪个情郎那学来的？”

“喝，你才知道，要是再多一会，我就要你举手投降！”

看着两个还在唇枪舌剑在女人，那种旁若无人的架式，明月恍惚间感觉到，无论自己心里如何想，她两已完全把自己当作她们中的一分子，一个跟她们一样的小女人，一想到这，她立时就无语了。在车厢的木壁上挂有一面镜子，专门给乘车者出去时修整仪容，看着镜中美艳的自己，她开始发呆，心想：“一个让天下人羡慕的女大公，拥有倾国倾城的容颜，这真的是我吗？”

意识在飘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明月感觉自己好像正坐在一间厢房里，窗前的红木案台上升腾着新起的檀香，悠然的青烟缭绕着墙上的山水画卷，使那悠然南山下的意境更加朦胧，一个声音笑道：“杜小子，你又来练琴了？”

他嘿嘿一笑，“练琴是假，想见凤姐姐是真。”

“呵呵，你小子，嘴真甜，姐姐今天教你一个六指挂弦的技法。”

“六指？我哪来的六指啊？”

“呵，要是真有六指，就不叫本事了……”

“好啊好啊，你一定要教会我！”

“教会你自然没问题，但今晚上你要伺候姐姐床笫。”

“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有我那些姐妹……”

他一听就摔倒了，“我是男子汉，不是猛兽！”耳中只有凤妞妞不断的娇笑在回响。不，不对，不是凤妞妞的声音，是阿珍在笑，那种甜甜的声音响起：“杜公子，一大早的，你怎么跑到我的摊儿前耍剑呢？”

“早上神清气爽啊，我就想耍剑，再说了，我在你这摊前耍上一耍，街上的人就围上来了，那你的生意不就好起来了吗？”

“呵呵，是吗，可我看那路上的人好像都远远的跑开了。”

“哦，这样啊，那我帮你把他们追回来。”

“唉——别别别，不用了，给，吃几个包子，饱了就回去吧，不然你爹又要叫人来寻你了。”

“哈，管他呢，男子汉顶天立地，哪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