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方的10几个人圈在一个小范围里保护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已方的两个魔法师倒在地上,身上插着剑和长矛,血洒了一地,又是红红的一地。不知为什么,杜乐天本来对那些血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恐惧了,可此时一见到血,她马上感到自己身前又出现了那些没有脑袋的人,那些喷射着红色粘液的脖子,而她自己仿佛已经被淹没在了血海当中,耳朵里尽是阿珍和母亲的惨叫。“啊——!”她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其实她并不知道,这都是给死神的精神波动倍增魔法害的。
这一次中伏,络杰他们这一队人损失很大,死了两个魔法师,另外两个魔法师也受了不小的伤,在这种近身拔剑的战斗中,魔法师是很吃亏的,如果让他们远距离发挥魔法,一个人就能对付一支两百人的军队。这一次要不是大伙拼命保护魔法师,估计另外两个也活不下来,尽管如此,他们的队伍还是在死了五个人的情况下突围出来,说是突围,其实是他们跳下了一个山间的瀑布,敌人根本没料到,然后在他们入水后不久,有两个重伤的战士失踪了。
杜乐天给水一浸,立刻醒了过来,看着大家一个拉着一个随着山间的急流向下漂流,而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再看人数,虽然她不知道原来走出山洞时有多少人,但现在明显感到人数少了。他们在水里飘流着,与急流搏斗,虽然很想早点上岸,但又生怕被敌人追上来,所以一直让水流将自己往下冲,这几乎是逃离敌人的包围最快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两个幸存的魔法师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急流中的山岩和暗流比敌人更危险,但在两人的避水及防护魔法保护下,所有人才在与山岩的碰撞中避免了粉身碎骨的噩运。不过尽管如此,每个人仍然被撞得遍体鳞伤。
杜乐天发现,络杰自始至终都用他的身体保护着自己,每当他们要撞上河中的暗礁和壁石时,络杰总是先用他自己的身体在前面垫着,这个男人除了随时留意在河中的危险之外,眼中总是充斥着一种坚定的神光,特别是在撞上那些岩石的一瞬间,他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杜乐天有两次在自己垫着络杰撞上壁石的时候,明显听到了一些声音,凭她以往的经验,她断定,络杰身上的某些肋骨,一定在这样的碰撞下发生了骨折,似乎是为证明她的判断,这时络杰便会发出一身闷哼,他的身躯会明显的哆嗦一下,并皱一皱眉,可他什么话都不说。
杜乐天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悲伤,心想:“为什么还要让这么多人为我而死,难道上天就是要让我看着别人的死亡,来惩罚我吗?”
当他们几乎筋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