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慢条慢地梳着那一泼遮住他半边脸庞的黑色长发,一身纯白的丝光袍子贴伏的裹出她一身柔美的线条,从下开的袍襟里露出两条修长的白腿子,一条带有斜花纹的白纱从后绕过她细巧的腰肢,斜向下的在两腿根子间交错重叠后,轻轻的垂到月牙石椅下边来,将修长的两腿从中斜斜的分开。
火鲁依听了那妙人儿的话,呆了一呆,四下里看了看云鼎大殿里弥漫的层云,摸摸脑袋,“是喔,怎么大殿里的云一点变化也没有,难道不是图椰图在撼动结界?”
“父神大人与邪恶的图椰图都同时拥有无边的神力,却又是心灵相通的,只要是有图椰图亲自参与的阴谋,都瞒不过父神伟大的神识,现在父神大人没有出现,证明图椰图仍旧沉睡在那黑暗的冥多楚的无底深渊中。”云戴乌斯说完,把那一泼黑发向脑后一拔,露出那整张白皙的似笑非笑的瓜子脸来,然后把白牙梳插在头上。
云戴乌斯的沉静在神明之间传播开来,火神火鲁依也感到没那么狂躁了,看着云戴乌斯,笑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大家不要散得太开,最好就在大殿周围的宫殿里,打起精神来,再叫我们的豁马天使马上到人间去看看,如果那边有情况就快来通知我们,我想这种颤动不会太久的。”
听了智慧女神的话,众神明纷纷点头,散出云鼎大殿。
冥火乌法托给剧烈的震动颠得从冰冷的石床上滚落地面,圆圆的脑袋砸得地上一个大坑,他跳了起来,哪知头又撞到了石洞顶端,一交摔下来,身上黑悠的火苗儿乱窜,他大骂道:“该死的图椰普,又在玩什么花样?!”站起来,使劲揉着脑袋,抬头看了看三十多英尺高的洞顶,“啊,我又睡过头了,没想到才过了两万年,这冥多楚的顶壁又厚了几十英尺,该死的图椰普,冒牌的父神,我一定要把你天国的美妃全部勾引到冥多楚的烈焰地狱来!”
这时冥土沃舒马沉厚的声音悠悠传来:“龌龊的乌法托,你终于从死尸变回了活神,恭喜你这次没有把你那瘌疬的脑袋撞破,嘿嘿。”
乌法托收起身上的黑暗之火,对着空中叫道:“土里土气的半神乡巴佬,我知道你的声音无处不在,你现在又躲在哪个黑暗的角落里乱开你那污秽的臭嘴,不要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把你烧成焦肉,供地狱里最卑贱的恶魔享用!”
“嘿嘿,只有最伟大最狂暴最邪恶的图椰图大人才能知道我地狱土神的所在,渺小的火神乌法托,就凭你那点微末的神力,想找到我?嘿嘿……”
乌法托还想多损沃舒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