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士尽管几乎对法术没有多少认识,但经过五年的学习,在关于如何提高魔法能方面已积累了大量的知识与技巧,只是他缺乏足够的智慧来消化并运用这些东西,因而那些便只能像仓库里的陈粮一样等待着腐烂。
禤阴殿闭着双眼静静地凝听着四周,他的耳朵像筛子一样过滤着四周传来的声音,只有让他觉得有用的信息他才努力地倾听着,他录音机似的听辨能力则足以让他把所听到的任何微小的话语都记下。
但他的双眉渐渐地凝结在一起,最后像终于放弃了搜寻似的,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真是令人失望的一天,还能有比这更糟糕的吗?”他嘟哝着,习惯性地把眼光扫到那个阴暗的角落。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那贪婪的眼神便仿佛饿在黑暗中窥视着猎物般,而令禤阴殿感到毛骨懒然的则是因为他明确地发觉那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它迅速地攫住了他的心,那样的眼神告诉他它已看透一切,然后,像它的出现一样,它又迅速松开了那双无形的手,尽管压力只就这样一闪而过,但禤阴殿仍然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双手仍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
战士冷静地移开双眼,希望找点有趣的事来缓解紧张的心情。但今天的一切都显得太不如意,法师们似乎在一夜间提高了情操,说话的语气总是显得严肃而拘谨,像有层薄薄的隔阂架在每一个人彼此的心口,大家都在提防着什么,这让禤阴殿感觉莫名其妙,这帮法师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他们习惯于微笑与无拘无束。
“今天这群人的脑子一定都是烧坏了,要不就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禤阴殿郁闷地端起酒杯灌下了那半杯酒,“但是能有什么事会发生呢?”
突然,两个法师的对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把目光移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正在说话的是一个戴着深蓝长绒帽的高个法师,他的脸可能因为喝了点酒而微红,但炯炯有神的双眼则说明了他神智的清醒,禤阴殿了解法师们对酒总是持排斥态度的,因为那让他们无法集中精神施法——而禤阴殿对酒的嗜好则早已告知其他人他并非同道中人。或许那点酒只是用来壮胆的,因为禤阴殿清楚地看到他神情的颤抖,那分明是对某种可怕回忆的畏惧。
对于这个瘦高个的老头他几乎一无所知,但与他对话的塞普路斯他却是十分熟悉的。这个留着浓密的胡须、小眼睛习惯一眨一眨的秃顶老法师有着一副矮胖的身材,曾经贵为皇家研究院院士的他在四十年前迅速发展起来的关于魔法知识的全民普及的改革中扮演了主要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