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得一掌劈退偷袭而来的松竹子的松纹古剑,大叫“桓老兄,你这把刀真是够厉害的,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我先歇会儿。”说完,一个美妙的倒跃如大鸟般飞退出几丈开外就在地上坐了下来,看来这场苦场真是让他精疲力竭了。
桓赫心里暗感好笑,冷峻的面色不改,断魂刀巧妙一挥,一名使长剑的中年人被刀上的粘劲拖离群豪,在判官笔和吴钩剑急攻来前,带着一蓬血雨打横飞过两人落到地上。同一时间,断魂刀幻化出万千刀影,对战群豪面对满天刀气,各自狂舞兵刃遏力自保。桓赫横身欺入人阵之中,长刀迅疾点过软剑短钺,狂猛的真气沿着兵刃攻入,两人如遭雷殛口中鲜血狂喷向后跌去。桓赫刀雨再现,那些拼着命狂攻的白道豪雄眼中只见迷离烟雨也似的刀光,桓赫的身影就象魔幻般在人群中隐去不见了。
松竹子眼前桓赫不过参战数招,自己这方已经有三人丧命当场,焦急大叫,“大家小心在意,这小子的刀法太邪了。”此言一出已有数人在肚子里开骂了,谁不知道这小子刀法邪得很,不过心神已经为桓赫神奇的刀法所慑,浑然忘然开声说话。
关迟乘势一拳破入一人狂舞的剑网中,刚烈无俦的真气正中那人的气海穴,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便抛飞半空,七窍流血,剑飞人亡。关迟顺势长声大笑,“打了半天,这下子才觉得有点意思,桓兄,我也去休息了,反正你一个人都能应付啦!”说完退出到一边目光呆视的夜啸阳旁边。
瞬间,桓赫身影再现,霸道诡异的断魂刀如长虹经天带着一道直线斜劈而下,一名身着华服的粗豪大汉连人带戟被劈为两截,一股火光般凄艳的血雨漫空飘洒,仿佛一朵鲜红欲泣的花朵在晨光雾霭的日观峰顶绽放开来。这恐怖之极的一幕使松竹子等人完全惊呆了,根本没想过再攻,看着桓赫一副闲散飘逸的样子抽身而过,持刀挺立身前数尺。
夜啸阳一下子醒过神来,大力拍着关迟的肩膀,呼道:“乖乖,我说这桓兄的刀法怎么练出来的,简直就不象人间的刀法嘛!”
关迟嘴角一咧,轻声说道:“轻点,夜老兄,我可不想没有被他们伤到,却挂在你手下了。”
夜啸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也不道歉,目光又飘到场中去了。
正在跟着何慕翰亲切交谈的天石目睹此景脸色大变,口中不绝念颂“阿弥陀佛”,长身而起就朝那边走了过去。
何慕翰急忙问道:“师伯,你去哪儿?”
天石脸色铁青,脚步不停向前走去,“这桓赫杀气太重,我不能看着这些正道的朋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