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婕虽然现在不再生凌傲天的气了,但是对他依然心存芥蒂,闻言眉头一皱,说道:“我不去,他不是总认为自己剑法精妙吗?怎么现在还没有杀掉那几个喽罗呀?”
何慕翰心知肚明刘婕心底的意思,不过眼下凌傲天对敌的人数众多,不知道能否取得优势,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刘婕,这个时候不要再为过去的事生气了,凌兄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最多我让他跟你道歉好了。”
看着何慕翰满面急色,刘婕芳心一软,勉强点头答应了。
何慕翰兴奋起来,拉了一下刘婕的小手,低声说了句“谢谢”就提剑奔向天石去了。
当何慕翰拉上刘婕的手时,刘婕感到浑身有如一阵电流涌过,有些酥麻麻的,心底一阵迷乱。可是何慕翰离开时,芳心深处又有一阵难言的怅然若失,发怔了半天,听到了何慕翰与天石的对话才醒过神来,振作一下提剑就朝凌傲天处奔了过去。
何慕翰知道施展少林六绝中的武功,天石必定可以猜到自己的出身来历,所以来到天石的身边,口称“师伯”,手中长剑不停反施“南无无上降魔剑法”中的招式攻向天石。
天石听到眼前持剑攻来的少年口中称呼自己“师伯”,本待询问,再接何慕翰佛光普照,极具王道正气的剑法时,已经认出这是少林六绝中的无上剑法,这套剑法与少林现存的达摩九式并称少林剑法最高秘技,自从师弟天心失踪之后,少林弟子再无一人知晓这套剑法,眼前的少年既非僧人,必定是天心师弟的再传弟子。天石率先停止攻势,颔下雪白的长须无风自动,神色间颇为激动地说道:“年轻人,你的师傅可是天心师弟?”
何慕翰回剑入鞘,恭恭敬敬施礼说道:“正是,家师正是天心,弟子见过师伯。”
天石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天心师弟一向可好?”
何慕翰转过头去眼神示意周冠盈趁此机会冲过去,马上又回过头来神色恭敬地答道:“师傅身体很好,山间的空气非常清新,师傅每日游乐于山野田原之间,只是偶尔念及少林,心中有些挂怀。”
“咦,你------”跟着何慕翰聊着的天石因为知悉天心的情况心中激动,看到周冠盈飞速从身边飞掠而过大吃一惊,欲待阻止已然不及,只得任由周冠盈冲了过去。
何慕翰继续说道:“家师在弟子跟前一直称颂师伯佛法精湛,宅心仁厚,弟子十分佩服,今日有幸得见,真是高兴呀。”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慕翰这番话让天石心中大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