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状,余长宁惊讶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怎么也没想到军士竟对自己是视而不见,连盘问都没有一句。
待听到那阵马蹄声逐渐远去之后,余长宁大感沮丧,秦清解开他的穴道,掩嘴笑道:“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如同死了亲爹一般?”
余长宁苦笑了一阵,问道:“清姐姐,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为何他竟对我视而不见?”
秦清笑着提醒道:“你忘了我最擅长什么?”
经她这么一说,余长宁立即反映了过来,摇头叹息道:“擦!我怎么忘记你的摄魂术可以迷人心智,当初就连甄云也难以逃脱,更何况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军士,唉,看来除了紫若,没有人能够救出我了。”
“哼!你知道就好。”秦清瑶鼻一哼,神色竟是说不出的得意。
余长宁沉吟半响,突然叹息一声道:“清姐姐,我有一个问题想询问你,你为何要当这魔教教主呢?”
秦清默然片刻,方才淡淡笑道:“这是师傅临死之前决定的,我也无可奈何,唯有遵照师命执行。”
余长宁知道瑶瑶和秦清都是由慕容秋抚养长大,不仅有师徒之情,更有一份母女之爱,慕容秋说的话,秦清一定会听从。
不过余长宁也相信秦清对自己是有着深切的感情,他试着游说道:“魔教现在只剩下了你们四人,想要重振恢复昔日之势,只怕数十年也不容易办到,清姐姐乃妙龄少女,将如此美好的芳华浪费在这上面,实在太可惜了,以我看来,清姐姐你不妨将教主之位传给司徒骜,然后我们两个远走高飞,过那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岂不妙哉?”
秦清美目怔怔地望着余长宁,轻叹道:“我知道你心中打的是什么鬼主意,秦清何尝不想成为你的娘子,留在你的左右?然而可惜,师傅临终将魔教大业交给秦清,秦清唯有用毕生之力来完成师傅的心愿,否者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心的,即便以前那些认为很重要的男女之情,也唯有放下……”
说着说着,秦清俏脸露出了黯淡之色,眼眸中竟有盈盈泪光。
余长宁默然片刻,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很能理解到秦清的心境,伸出手来悄悄地揽住了秦清杨柳般的细腰,轻轻一叹道:“清姐姐之心余长宁岂能不知?看来也只能怪我们有缘无份啊!”
听到此话,秦清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扑在余长宁怀中轻轻地啜泣了起来。
走得几日,马车离开了百济国境,进入了高句丽境内。
这一路行来,尽管盘查森然,然而有秦清的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