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俱伤一般。”
听罢欧宁羽的话,余长宁不由为之一愣,暗暗嘀咕道:“两人鹬蚌相争,莫非是有人坐享了渔翁得利?”
说到这里,他神‘色’不由为之一振,一双眉头也是陡然拧了起来:“莫非是李恪在其中捣鬼?”
“你说的李恪,是否就是爵封吴王的四皇子?”
余长宁点了点头,叹息道:“大臣们‘私’下里悄悄议论,言及陛下诸子中,李恪秉‘性’与陛下最是相像,然而可惜乃是杨妃之子,不堪继承大统,然根据我的观察,李恪此人背地里品行却是极坏,没少做那些‘阴’谋诡计之事,昔日便与魔教暗地里勾结,这次司徒骜很有可能便是他叫来的。”
欧宁羽默然一阵,却说道:“余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在没有充分的证据前,这些话千万不要对外人讲起,否者便是污蔑皇子之罪,切记了。”
没想到欧宁羽竟还如此关心自己,余长宁多少有些意外,抱拳笑道:“多谢前辈指点,在下感‘激’不尽。”
欧宁羽微笑颔首,却又蹙着柳眉道:“你整日前辈长,前辈短地挂在嘴边,也不怕将我叫老了么?换个称呼如何?”
“你是长乐的师傅,我不叫你前辈叫什么?”余长宁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
欧宁羽白了他一眼道:“既然是长乐的师傅,你也跟着她叫我师傅吧,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余长宁听到这美人儿竟然口头上占自己便宜,不由‘露’出了苦笑之‘色’,见他吃瘪的模样,欧宁羽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着走着,欧宁羽突然停下了脚步,轻声吩咐道:“等等满满都是爱gl
。”
余长宁疑‘惑’止步,问道:“美人儿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欧宁羽美目环顾了一圈,突然调转方向向南面走去,余长宁正在疑‘惑’不解之时,欧宁羽的声音已是轻飘飘地传来:“此地我识得,就在剑斋附近,你跟着我走便是。”
余长宁恍然点头,一时间顿时大为惊喜,大步便朝着欧宁羽追去。
还未行至山脚,便遇到一队出来搜寻的唐军将士,一见余长宁,为首火长不禁大是欣喜,翻下马背拱手道:“余大人,我们可算找到你了。”
余长远轻笑颔首,并没有解释,问道:“柴将军现在何处?”
火长回答道:“大人失踪了十余天,柴将军急得不行,整日带领我们四处寻找,现在还没有归来,请大人返回营地稍事歇息,小的立即前去禀告将军。”
余长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