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去了。”谢千仇淡淡地说了一句,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即便成为驸马爷你的幕僚,千仇觉得他依旧改变不了那身江湖习气,来了这么久除了替驸马爷你跑跑‘腿’,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余长宁知道谢千仇虽然家道中落,然而毕竟乃是不折不扣的读书人,识文断字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对于焦森林这般出生市井的江湖人士,打心里看不起,所以才会这般冷言冷语。
想到此点,余长宁正‘色’开口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本官的‘门’客虽然只有你们两人,却是一文一武相得益彰,我知道你因为昔日之事对焦森林一直心怀不满,然而眼下你二人同为本官效力,希望你能够放下心头成见与他合作共事。”
谢千仇有些不情愿地点头道:“属下一定谨记驸马爷之言。”
余长宁也不知道他是否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微微一笑正‘欲’开口继续劝说,不料柴秀云突然步履急促地冲入了帐内,眼见两人正在对弈之时,俏脸不由一沉,急声道:“余大人,现在你居然还有心事下棋,刚才突厥大军重新包围了山谷出口,不知是何居心。”
“你说什么?”余长宁惊讶无比地站了起来,“突厥大军重新包围了山谷?甄云明明已经答应了我退兵的,怎会如此?”
柴秀云一脸焦急地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你还是先去司令台上看看吧。”
余长宁正‘色’点头,跟随柴秀云大步赳赳地出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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