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不想起来。
余长宁刚刚回到屋内,秦清便闪身而出娇笑道:“宁弟弟,刚才你那番话可是惊天地泣鬼神,连汗王都被你吓得呆住了。”
余长宁长吁一口气道:“汗王气势汹汹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好在我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办法,才躲过这一劫。”
“哼!有我在旁边保护你,你还怕什么,况且汗王她根本就没杀你的意思,你又何必担忧?”
“没有杀我的意思?擦!刚才刀刃离我的脖颈最多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只要再往前移动些许,我便是人头落地的结果。”
“当局者‘迷’,汗王若想杀你,怎会听你解释如此之久?况且她的刀虽然架在你的脖子上,然而却没有半分杀意,只是一直威胁让你坦白从宽而已,所以从一开始,汗王便没有杀你的意思。”
余长宁怔怔地细想片刻,不由轻轻点头,长吁一口气道:“如此说来,到是我有些画蛇添足了。”
秦清似笑非笑道:“对啊,况且你还对真云说了那番‘肉’麻至际的话,我看你要如何善后才是。”
余长宁气恼地一拍额头,满脸郁闷。
……
余长宁走后,甄云坐在椅子上良久发呆,无数思绪犹如丝线一般在头脑中缠缠绕绕,变作了许多无法解开的死结。
国师余长宁居然向自己表达爱意?
想到此点,甄云又是觉得羞涩,又是觉得荒谬,俏脸也变成了火烧云一般的颜‘色’,红‘艳’‘艳’说不出的好看。
从心里来讲,甄云一直是将余长宁作为最有能力的部下来看待,他投靠自己不过一年的功夫,从最开始的提议建国,到后来智降契丹,以及顺利求取汉和公主和亲,并与高句丽王室达成了意向‘性’的盟约,光这几点,便已经完成了许多臣子终其一生也没有完成的功业,甄云越来越觉得他已成为自己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所以余长宁那日被真珠可汗扣押之时,甄云才会如此的着急。
然而今天,原本和谐如鱼水的君臣关系骤然变了样,他那句“真云,我想我已经爱上了你!”犹如魔咒一般萦绕甄云耳边不散,使得原本冷静自若的甄云骤然变成了不知所措的羞涩少‘女’。
甄云知道自己若在纠缠思考这个问题,只怕这一天心里都是无法清静,索‘性’站起了身来,朝着屋外走去。
她找来一名驿馆吏员仔细询问,又前去盘问了昨夜看守大‘门’的卫士,从他们口中甄云了解到拔灼果然昨晚曾前来驿馆找自己,如此说来,拔灼的愤怒必定是看见了余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