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汗王一时兴起,所以才临时起意外出狩猎。”
“哼!余长宁,你少在这里糊‘弄’我,我薛延陀乃是甄云的大恩人,没有我们出兵相助,怎会有你们突厥汗国?甄云如此不识趣地避开,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因数,本使现在就要回去禀告大汗,让他好好地看看甄云这只白眼狼的嘴脸!告辞!”
一听咄摩支要走,余长宁顿时惊慌了:“嗳,特勤,不要着急,这一切都是误会而已,我这就派人去找汗王,请你耐下‘性’子再稍等几天如何?”
眼见余长宁有些慌‘乱’,且前后言行不一,咄摩支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冷哼道:“不行!若今天不能见到甄云,本使便立即启程回国。”
闻言,余长宁脸上焦急之‘色’更浓,他又是对着咄摩支说了一阵好话,然而咄摩支却不为所动。
便在此时,一名俏丽的‘侍’‘女’走入禀告道:“国师,汉和公主请你立即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话音落点,余长宁不由点头道:“好,请回禀公主,本国师马上就过去。”言罢,他对着咄摩支干声笑道:“特勤,汉和公主召见我,我得先过去一趟,请你现在这里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回来。”
咄摩支黑着脸点点头,余长宁长吁一口气便去了。
那名俏丽的‘侍’‘女’正是秦清所扮,眼见余长宁一脸得意地走了出来,急忙笑问道:“如何?计策可有成功?”
余长宁点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看咄摩支是君子还是小人了,我相信他一定是个不择不扣的小人,绝对不会恪守什么非礼勿视。”
余长宁走后,身在王帐内独自一人的咄摩支立即大感无聊。
他起身在帐内转悠了数圈,想及来了这么久居然还没见到甄云,且暗中调查突厥汗国是否与渊盖苏文勾结对付薛延陀一事也没有头绪,不由一阵愁闷。
正在他转悠踱步之时,突然看见长案上摆着的一些文书,他愣怔了一下,心头陡然一动,疾步上前翻看了起来。
文书禀告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例如飞鹰部落与金雕部落争夺牧草发生械斗请汗王裁决、莫纳部落头人过世他的三位儿子争夺头人之位请汗王裁决等等,最令咄摩支哭笑不得是库莫部落有只母牛产下五条‘腿’的牛犊,牧民视以为神迹,特请汗王将这是五‘腿’牛犊奉为护国神牛。眼见皆是无足轻重,咄摩支忍不住一阵大失所望。
将长案上所有的文书翻看完毕,依旧没有丝毫线索,咄摩支正‘欲’转身离开,双目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