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脖子昂昂道:“汗王对我有知遇之恩,耶律宁铭记于心,但这老贼却毁我一生,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快意恩仇,请可汗你不要见怪。”
听到忠诚的手下如此反驳自己,甄云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然已是勃然大怒。
余长宁双目一闪,微笑起身道:“耶律兄,有什么问题可以以后在解决,难道你想让今晚的欢迎宴会变作鸿门宴么?”
耶律宁闻言脸色一变,怒声道:“余长宁,这里没有你插言的地方。”
余长宁丝毫不以为杵,哈哈笑道:“现在大贺酋长业已投靠了汗国,说起来大家都是同殿之臣,在下乃是汗王亲自任命的军师,岂会没有说话的权利?”
耶律宁怒目而视,却没有出言反驳。
“耶律统领,契丹归顺汗国乃是举国幸事,而你与大贺酋长的过节则是私仇,以私仇乱国政,实乃不智。昔日三国时期,甘宁原本来黄祖将领,在一次战斗中射杀东吴大将凌操,其后甘宁归顺东吴,凌操之子凌统也如耶律统领你这般想在酒宴上害死杀父仇人,吴主孙权严厉制止了凌统的举动,以至凌统一直忿忿不平对甘宁痛恨不已。
“其后凌统与魏将乐进交战,魏营中人放冷箭射中凌统战马,致使凌统被战马掀翻在地,乐进本想一枪刺死他,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飞来冷箭,正中乐进面门,于是两厢罢战,魏吴两国各自抢回受伤将领,凌统向孙权答谢救命之恩,孙权告知乃是甘宁相救,于是甘宁与凌统卒相与欢,为刎颈之交。难道耶律统领不该以此为戒,放下心头仇恨与大贺酋长和睦相处?”
话音落点,大帐中良久沉默了,耶律宁的脸色也是渐渐缓和了下来。
见状,甄云松了一口气,暗暗道:军师真不愧是急智之才,竟想到用这个故事来进行劝解。
余长宁又是几声大笑,将耶律宁拉回座案前按了下去,环顾四周突然兴致勃勃地开口道:“比武看不成了,要不本军师替大家表演一番箭术,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甄云知道余长宁是有心缓和剑拔弩张的气氛,点头笑道:“余军师以前乃是唐人,本可汗还从未见识过你的箭术,好,就请你表演一番。”
在座之人心思剔透,也是纷纷出言圆场复议。
不消片刻,侍卫取来弓箭,并在离牙帐百步之外摆了一个箭靶。
余长前段时间经常跟随泥孰狩猎,箭术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此刻抓起长弓开弓疾射,一支箭矢“嗖”地一声流星赶月般朝着箭靶飞去,其呼啸之势犹如风卷残云,然后华丽丽的飞近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