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昔日那排成长龙的队列,不禁让余长宁为之一惊,急忙朝着客栈内走去。
刚刚跨进门槛,余长宁急忙问正在柜台上低头拨打算盘的老掌柜道:“掌柜的,住在你们店里的那位神医何在?”
老掌柜抬头看了他一眼,释然笑道:“公子是来找神医看病的吧?神医他老人家今日准备离开长安,你还是另找郎中吧!”
“什么,神医他走了?”余长宁忍不住脸色大变。
掌管气定神闲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捋须笑道:“正在楼上收拾包袱准备启程。”
“擦,吓我一跳!”余长宁白了他一眼,急忙朝着楼上走去。
药王孙思邈将药箱悠闲地搭在了肩头上,拎起葫芦猛灌一口美酒后,拄着拐杖便要出门而去。
谁料刚刚打开房门,一个人影亦是急匆匆而入,差点与他装了个满怀。
当看清来人,孙思邈不由呵呵笑道:“余驸马,就你这样毛毛躁躁地撞上来,只怕我这把老骨头便要散架了。”
余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手道:“在下鲁莽,实在抱歉,老神仙你这是准备到哪儿去啊?
孙思邈笑道:“老朽行走天下悬壶济世,可没有一个准头,也许是巴蜀,也许是西凉,也许是江南,一切随缘吧。”
擦,要是真让你这么走了,本驸马岂不要大海捞针!
余长宁心头暗道一句,讪讪笑道:“其实在下这次前来……是有一件要事想请老神仙帮忙?”
孙思邈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莫非是廊下食的问题还没解决?”
“不不不,是另一件事情。”余长宁摇了摇手,用无比希冀的目光望着药王道:“不知老前辈能否治疗脸伤?”
“脸伤?”
“对,伤者是一名女子,右脸颊不甚被火焰烫伤,现在留下了难看的疤痕,不知老神仙可有办法去掉她的疤痕?”
说完此话,余长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心头紧张得“咚咚”乱跳不停。
孙思邈捋须沉吟了一下,断然开口道:“不能!”
乍听此言,余长宁犹如五雷轰顶般愣在了那里,希望破灭的感觉不禁让他呼吸沉重了起来,颤声道:“老前辈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名医么?为何治不好?可是缺什么药材?只要你能说的出来,我一定能为你找到。”
见他表情如此着急,孙思邈坦诚直言道:“余驸马,老朽行医一世,见过的疑难杂症不知多,疤痕疙瘩是由瘀血、痰饮、浊气停留于伤口所致,其病为气滞、血瘀、痰凝,治疗此病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