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侥幸,若非乙弥泥孰俟利泌可汗暴毙于长安,致使突厥降部生乱,真云可汗怎会轻易得逞?”
不难听出杜禹英口气中的责怪之色,作为使用始作俑者的余长宁不由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见状,长乐公主顿时不乐意了,轻轻一哼开口道:“本宫听说思摩乃是秦清的杀母仇人,此乃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全是他咎由自取而已。”
杜禹英微微一愣,轻笑道:“公主此话不错,但若个人性命与王朝兴衰联系起来,那就不能等闲视之,乙弥泥孰俟利泌可汗之死替我们的大唐带来了天大的麻烦啊!”
公主不服气地争辩道:“东~突厥昔日如此强大还不是被大唐铁军攻灭,区区真云可汗又何足道哉?只要王师北征,叛贼必然土崩瓦解。”
杜禹英身负韬略,智谋过人,早已是观一叶而知秋,轻轻一叹道:“突厥反叛虽然不足为虑,然而叛乱却搅乱了一泓平静的池水,使北方边境形势堪忧,若我是真云可汗,必定会依靠薛延陀的兵威对抗大唐,然后再连接西突厥、高句丽等国,对大唐采取合围之势,昔日六国势小合纵抗秦,使虎狼之秦不敢东出函谷关,便是如此。”
余长宁恍然笑道:“杜博士的意思莫非是不怕敌人单打独斗,就怕抱团来攻?”
杜禹英俏脸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不错,若决定要北征突厥,那这一战就只能胜不能败,胜之敌盟自然瓦解,说不定不用我们开口,真云可汗的盟友便会争相取来他的头颅献给大唐。”
“若是战败呢?”长乐公主不由紧张一问。
杜禹英沉吟片刻,轻叹道:“若是败之,将终结大唐铁军不败神话,当看到大唐并非想象中那么强大,周边诸夷安知不会群而叛之,到时候说不定会重蹈五胡乱华的历史悲剧。”
清冷的女声刚刚落点,长乐公主玉脸刷地一下便变白了,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柴秀云无奈笑了笑:“禹英,你可不要危言耸听,说不定朝廷会放弃征讨,转而将真云可汗招降哩。”
杜禹英还未回答,余长宁已断然开口道:“朝廷必定会北征的。”
柴秀云歪了歪螓首疑惑道:“哦,你为何如此肯定?”
余长宁自信笑道:“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天可汗的威严岂容他人挑衅!”
杜禹英淡淡笑道:“余驸马说得不错,我听说真云可汗攻占定襄、云中两都督府后,现在已自立为云可汗,妄想在称号上与天可汗比肩,其志量显然不小。”
余长宁闻言一怔,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