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呃,清姐姐,现在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这些儿女私情不妨以后再说。”
秦清给了他一个“就知道你不敢”的眼神,展颜一笑犹如花朵绽放,看得余长宁不由为之一呆。
不得不承认,秦清乃是他见过的最有女人味的女子,与长乐公主、陈若瑶、苏紫若不同的是,每次见到秦清,她总能将自己作为女人的妩媚发挥得淋漓精致,绝代而独立,一笑一颦恍若天成,犹如一朵既美丽动人又隐含剧毒的曼陀罗花,直让余长宁看得心痒痒不已。
但心痒归心痒,余长宁却对秦清历来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不仅因为她是瑶瑶的师姐,更重要的是余长宁心知自己对于她的媚功是没有多少抵抗能力,未免不小心与她擦出爱情的火花伤害到瑶瑶,所以也只能如此了。
稍事沉吟,余长宁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起来,渐渐地,秦清眉头竟是越蹙越紧,俏脸也露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羞涩。
说完,余长宁看了她一眼,轻叹道:“这个办法虽然对姐姐的名声有损,但却是最为行之有效的一个办法,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清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颔首道:“为报母仇,我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好,就这么办!”
见她同意了下来,余长宁点了点头,又与她商量了一些细枝末节,这才告辞离去。
踽踽独行在夜晚冷清的长街上,被寒凉入骨的冷风唰唰地一吹,余长宁刚才的那股劲儿已是烟消云散,想起自己身为朝廷大臣竟与人谋害突厥可汗,他不由生出了一阵荒诞不经的感觉。
如此爽快地答应秦清,不仅仅只为了得到瑶瑶的行踪,他还有一丝想要帮助秦清手刃杀母仇人的心思存在,因为在余长宁心中,已将秦清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但行刺之事非同小可,必须要有完全的谋划,不能让自己陷身其中被人发觉,否者连累的不仅仅是整个余家,而且还会连累到长乐公主。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脑海中已是犹如车轮一般飞快地转动了起来,一路沉思脚步缓缓,快到公主府大门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既能让秦清顺利脱逃,又不会连累到自己的绝妙之法。
但古语常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余长宁万般没有料到的是,因为自己与秦清合谋刺杀思摩的无意之举,竟完全改变了唐朝历史的走向,也为一个绝代英雄的崛起提供了先决条件,很多年后每当他想起此事,总是忍不住一阵感叹,或许这就是因果循环,时也命也!
翌日大雪初晴,懒洋洋的太阳挂在了长安城楼之上,照得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