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过一声,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叶孤舟在波峰浪谷中上下颠簸,沉浸在无边的深深愉悦里,长期被师门门规严厉约束的身心,霎那之间得到了极大的释放,这一刻,她的心里只有余长宁!
……
也不知究竟解了多少次毒,当余长宁累得终于不想再动弹时,苏紫若也是大口喘息着,只觉自己周身酸软,软得如同烂泥一般。
药xìng既除,理智渐渐在她的脑海中苏醒,感受到了身边男体的温暖,泪水不禁又模糊了她的双眼,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直望下滑落。
“怎么,还疼?”余长宁柔声问了一句,伸出手来替她拭了拭泪珠,关心之色溢于言表。
严格来说,苏紫若是他来到唐朝之后的第一个女人,这也是宁哥引以为豪的第一次,虽然来是那么突兀,那么不可思议,但发生了便是发生了,任谁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闻言,苏紫若哭得却是更凶了,生xìng冷淡的她,仿佛流尽了二十年来所有的眼泪,竟不敢转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