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那马商。”
“可汗,大清早的在这里忙活什么呢?”余长宁笑吟吟一句,语调却是说不出的揶揄。
处毕可汗闻声愕然回头,当见到余长宁正微笑站在自己眼前时,眼珠子慢慢瞪圆了,又惊又奇地问道:“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余长宁一指身后的大帐,悠然笑道:“在下一直呆在营帐内哪里都没去,时才听到可汗在外面愤怒嚷嚷,所以出来看看情况。”
处毕可汗从震惊中缓慢回过神来,心念一闪便知自己遭到这马商的戏弄,想起刚才那番翻天覆地的折腾寻找,他的一张黑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想要出声喝斥,可人家呆在帐内哪里都没去,顿让处毕可汗有种万般怒火无从发泄的感觉,矗在原地竟说不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迟罗可汗突然朗声大笑道:“这少年郎当真好智计,竟能将我们这群老骨头骗得团团转,哈哈,不错,真是后生可畏。”
人家既然心头有数,余长宁也不好在装聋作哑,拱手笑道:“在下并无戏弄两位可汗之意,皆是因为一人呆在帐内太过无聊,所以向大家开了一个小玩笑。”
处毕可汗气打不出,大觉丢脸,冷哼一声脸色更是阴沉。倒是那迟罗可汗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捻须微笑道:“少年郎若嫌帐中憋闷,不如跟随老夫去马场看看马匹如何?”
闻言,余长宁顿时双目一亮,笑嘻嘻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可汗了。”
见迟罗可汗不与自己商量,便单方面邀请这唐人马商前去看马,处毕可汗心里大是冒火,狠狠瞪了余长宁一眼,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走了。
余长宁丝毫不以为杵,反倒哈哈笑道:“看来处毕可汗依旧怒气未泯,也不知待会不会将我赶出去。”
“少年郎放心,刚才你虽然有点冒失,但这点气量处毕他还是有的。”迟罗可汗淡淡一笑,吩咐顺从牵来骏马,挥手示意道:“小兄弟,请上马吧。”
余长宁轻轻颔首,皱眉问道:“敢问可汗,马场莫非不在这里?”
“对,此地乃军营,马场离这里还有三五里的路程,驰马盏茶时间便到,也不是太远。”
余长宁微笑点头,利索地攀上了马背,再看迟罗可汗,虽然已是满头白发,老态毕现,但这位老可汗左手一搭马鞍,却如苍鹰般轻捷地飞上马背,脚跟一磕马腹高喝一句“走”,已是闪电般飞了出去。
余长宁纵马跟在他的身后,只觉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驰马甚是舒服,比起熙熙攘攘的中原官道爽快了许多。
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