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还自在一点。”
大唐军制为府兵制,以中央十六卫遥领遍布天下的六百二十七个折冲府,每府置折冲都尉一人,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长史、兵曹、别将各一人,校尉六人。
校尉虽是最低级别的军官,然而毕竟可以统领军队,不像勋卫虽是七品之衔,却是孤家寡人一个。
余长宁见他神色有些怅然,轻轻一叹温言安慰道:“你不过十**岁的年龄,而且又是耆国公之子,当几年勋卫所不定就会升官前去地方任职,凡事皆不可cāo之过急。”
李谨行想想也是,不由转愁为喜,吩咐仆役端来酒菜便与余长宁痛饮起来,两人频频举杯对饮,酒酣耳热说了不少有趣之事,一通酒宴直到夕阳西下方才告一段落。
临走之际,醉意熏熏的李谨行拉着余长宁笑道:“余大哥,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昨天我在皇宫当值的时候,听见陛下和群臣们商议国事,模模糊糊好像听见说起了你的名字。”
余长宁脚步已有些飘忽,闻言心头不由大感奇怪,恍惚地问道:“那可曾听到他们说的甚事?”
李谨行打了一个酒嗝,摇头道:“可惜当时我离得太远却没听明白,也不知道是何事。”
余长宁点点头,在李谨行殷情的相扶下上了马车,裹挟着一片晚霞回府去了。
到得余府大门外,余长宁下车刚要进门,却见姨娘已是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劈头盖脸地问道:“长宁,今天你跑到何处去了?可知我们已经找了你一天!快,房玄龄大人正在公主府里等你,你立即过去。”
说罢,她突然又瞪大了美目,又气又恼地说道:“你喝了酒么?怎么浑身酒气,真是太不长进了,先去换件衣衫。”
余长宁无奈地点点头,跟随着她大步入内,进得房中刚要脱掉衣服,突然见罗凝正在一旁给他倒茶,不由转过头去讪讪笑道:“姨娘,这个……现在我有些不方便,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啊?”
罗凝转过头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顿时明白了过来,俏脸虽飞上了两朵红晕,口中却是满不在乎地出言道:“说起来你们兄妹都是我带大的,能有什么不方便?就你事情多。”
余长宁挠了挠头皮笑道:”虽是如此,但昔日的小毛孩与现在岂能同日而语?”
罗凝白了余长宁一眼,端来热茶送到了他手中,关切叮嘱道:“快将茶水喝了解解酒,房大人位高权重,你待会一定要谨慎一些,万不能出现差错。”
余长宁点点头,待罗凝出门后立即换了衣衫,步履匆匆地朝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