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中大兄正色摆手道:“正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大唐才俊多如过江之鲫,在下虽是第一次前来中土,但早已心生仰慕,遣唐学习期间,请在座各位不吝赐教才是。”
“皇子太客气了。”李承乾又是一笑,望向余长宁开口道:“余驸马,父皇诏令由本太子负责接待遣唐的各位友人,然则本太子毕竟事务繁忙日理万机,所以想请你担任此次接待的副使,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刻余长宁刚刚落座,闻言顿时起身而起拱手正色道:“太子,在下言语粗鄙胸无点墨,若是就任副使,不小心做出有辱国体的事情那就不妙了,所以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
李承乾摇手微笑道:“余驸马何必如此谦虚?只需你陪同各位使臣随处走走领略一下大唐文化便可,若有什么意外的过失,本太子替你担待便是。”
余长宁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闻言不由大是振奋,亢声领命道:“好,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太子殿下放心,我一定带给各位使臣一次难忘的回忆。”
李承乾轻轻点头,满意地笑了。
宴会结束后驾车回府,刚座入马车之内,长乐公主突然蹙眉道:“接待异国使臣历来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刚才你应该拒绝才是。”
余长宁自信满满地笑道:“公主你就放心吧,本驸马办事何时出过什么意外?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长乐公主听他口气便知绝对没有好事,蹙眉冷声道:“有什么事便说,何须如此扭扭捏捏?”
“呵呵,这几天本驸马既然要接待倭国遣唐使一行,自然没时间拆除余家祠堂,所以请公主宽限一些时日才是?”
“余长宁,你又想言而无信欺骗本宫?”闻言,长乐公主芳心顿时腾升起了一股怒气。
“唉,你也知道这搬迁祖宗祠堂乃是家族重大的事情,须得全体儿孙在场才能进行,本驸马深受皇命分身乏术,所以此事只得延期了。”
长乐公主咬牙切齿地看了他半天,终于恨恨道:“好,本宫再宽限你些许时日,若你还要找借口推搪,到时候莫怪本宫翻脸无情。”
余长宁笑嘻嘻地点点头,终于落下了一直悬在心上的大石。
翌日清晨,余长宁尚在睡梦中,高侃突然匆匆来报:“驸马爷,倭国中大兄皇子已在公主府大厅等候,公主请你快点过去。”
“中大兄?他来干什么?”余长宁睡眼惺忪地打了一个哈欠,仍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高侃哭笑不得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