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诗句落点,房玉珠只觉心头哄然一声大响,竟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
她心高气傲才学非凡,加之又是出身贵胄,眼界可谓不是一般的高,所欣赏的男儿也是那种文能捭阖,武能驰骋疆场的伟丈夫,如李靖、如柴绍、如李道宗……即便是爹爹房玄龄,虽有名相之才,但也是略逊于战阵之能,因此而已,她生平最看不起的便是那种只图安逸享受的纨绔膏梁,以及毫无理想抱负的市井小男人。
但是当听到余长宁这首表达心曲的诗歌时,房玉珠却不能找到一丝反驳的话来,先不论诗歌的意境如何,单是其隐含的深意便如此地引人沉思。
对啊,当你笑他人疯癫一生,放浪形骸时,说不定他人也在笑你看不穿过眼的权力声名财富,古之那些威名赫赫的大英雄,大豪杰,生时能征善战,治国安邦,但是死了也不过化为一抷黄土,墓前无花无酒变作农夫耕耘的田地,如何不令人感叹白云苍狗,沧海桑田reads;。
想到这里,房玉珠心里不由平添了几分淡淡的惆怅,似乎觉得以前所追求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起身淡淡咏颂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余驸马,光此两句你便胜玉珠多矣!”
余长宁吃惊地转过身子来,正在奇怪她为何会咏颂李白的诗句,却突然想起这首《将进酒》乃是自己在书法比试上所用,不由讪讪笑道:“在下一直想保持低调,不料房小姐你总是给我掌声,实在让我受之有愧啊!”
话虽如此,余长宁脸上却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哪有半点惭愧之色。
房玉珠似乎视而不见,自顾自地的开口道:“你那幅《将进酒》我曾在褚大人那里见过,诗歌与书法都可以说是冠绝天下,那是我便在想,你究竟是一个何等人物,竟有如此本事,连声名赫赫的褚遂良也为之惊叹,所以才萌生出了想要邀请你入社的念头。”
余长宁恍然一笑,摇手道:“在下不过是长安宾满楼内一名小小的厨师,洒脱不羁,玩世不恭,区区薄才倒是有劳小姐垂青了。”
“不,余驸马,玉珠能看出来洒脱不羁只是你的外表,玩世不恭只是你游戏人间的态度,你虽是厨师,但却大才独行于世,比许多自喻为风流名士的才子都强上不少。“
终于,余长宁的老脸被她说得忍不住红了一下,干声笑道:“房小姐若再这么夸奖我,当心我会爱上你哟。”
房玉珠对他的调戏故作无觉,抬手微笑作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