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顿时露出了不解之色reads;。
余长宁同感点头,左思右想也是一脸疑惑,叹息道:“或许王子殿下人品高尚,喜欢助人为乐吧!竟连说谢谢的机会也不给我,不知何时才能再遇到他。”
罗凝见他神色有些惆怅,上前温言安慰道:“放心吧,只要你与他有缘,一定会有机会再见的,到时候你给他说谢谢也是不迟。”
“唉,也只能如此了。”余长宁怅然一叹,对着房玄龄拱手道:“多谢大人的消息,那我就不打扰你办公了,咱们改天再聊。”
房玄龄哭笑不得地摇摇手,指着国驿馆笑道:“余兄弟莫非以为老朽是来这里办事的?”
“当然,难道不是吗?”
“咳,老朽今天可是奉旨专程来探视你的,谁料一到你们余府却说你去了国驿馆,便紧跟着追来了。”
听完,余长宁顿时有些歉意,拱手一躬道:“在下冒昧无察,还望房大人冒昧海涵。”
房玄龄沟壑的脸上荡出了一丝笑意,拉着他的手亲切道:“咱们就快同殿为臣,余兄弟又何必如此见外客气了呢?”
余长宁惊奇道:“什么同殿为臣?我可没说我要去做官。”
房玄龄哑然失笑,乐呵呵道:“你就快成为大唐帝婿,公主驸马,不是同殿为臣是什么?陛下指婚的圣旨已到尚书省,若无意外明天就会有大臣前来宣旨。余驸马,老朽先恭喜你了。”
余长宁心头丝毫没有喜悦之情,略带苦笑地轻轻一叹,却没搭话的心情。
房玄龄以为他还在为高尧突然离开之事而烦心,点了点头,望着罗凝正色道:“余夫人,天子赐旨非同小可,不禁要彰显圣旨威仪,更要体现接旨恭敬,你们得早作准备才是,不要到头来慌了手脚。”
罗凝轻轻点头,又请教了房玄龄几个问题,方才正色道:“大人放心,明天我们余家一定翘首以盼,供应钦差大驾光临。”
第二日刚刚破晓,雄鸡嘹亮的长鸣不断响起划破了尚商坊的宁静,整个余府已开始忙碌了起来reads;。
仆人们洒扫庭除,张贴喜庆,居中调度指挥的梁彩萍又是吆喝,又是帮衬,整个人忙得犹如陀螺飞转不停,竟没一刻空闲。
正厅内的方砖锃亮得可以照出人影来,走在上面余长宁竟有一份不舍之心,然而看到大厅中人皆大红吉服的家人,顿时又忍不住莞尔,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姨娘,你们这是准备迎亲接新娘子么?怎么搞得如此隆重?”
罗凝的脸上丝毫没有笑意,正色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