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桩。 “饶命——”金宇中的脖子被那丝线给勒地出血,呼吸都非常的困难。 “凭什么?”叶秋笑着问道。身体后退,又闪电般出脚。一脚跺在金宇中的脸上,然后狠狠地向后挤压过去。 木桩咯吱咯吱地响着,腥红的血液顺着那木头光滑的表面流敞。 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