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如果……主伞副伞,都打不开怎么办?” 飞行员的脸色很严肃:“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祈祷,向上帝祈祷。” 飞机盘旋了一阵子,飞到了温哥华市区东南面一片空旷地带,降低的高度。我用力拉开飞机舱门,狂风灌得我原本想脱口骂出了一句粗话一下就被憋回了肚子里。 看着外面的高空,我心一横,眼一闭,背着降落伞纵身一跳! 温哥华,老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