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他没打算计较。
可现在不一样了,惹我的女人,凭你也配?
他呵呵一笑,道:“些好笑的话,你就当是狗在叫得了。”
虽然知道现在不是笑场的时候,但自己男人为了自己出面,这种事情,让欣然又新奇又感动,忍不住甜美一笑。这一笑,对钟诚来说就是致命的了,他也听见了宋开的话,脸色一沉,立刻就骂道:“我草的,找死是不是?”
“你看,狗又叫了。”宋开冷笑一声,心中实则怒意繁盛。
“怎么回事?”这边王大锤结了账回来,却发现还是吵了起来,连忙问道。
“嘿嘿,这家伙不得了啊,居然骂我是狗?今天不丢下个话儿来,老子是绝对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钟诚冷然一笑,也不理会王大锤等人,直接拿出了电话打了出去。
外面虽然有几个他的兄弟,但其中却有他要招待的贵客,自然不会让那些人动手。他这是要找往日的狐朋狗友过来,找宋开的麻烦。
“宋先生,这是怎么回事?”王大锤有些恼火,怎么就这么会儿,居然闹了起来?
“呵呵,这事儿你别管了,老子的女人也敢调戏,真当自己有九条命?”宋开冷笑一声,让王大锤别管了。
王大锤岂敢不管啊,这可是首长吩咐下来的,必须接待好的贵客。他一抹脑袋,狠下了心来,对宋开说道:“宋先生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想必也不希望惹上一些麻烦事,不怕事,但嫌烦不是?这事儿交给我了,宋先生就在一边看好戏吧,这小子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了!”
说完,王大锤就摸出了电话,打了出去。
两边都在打电话叫人,宋开见王大锤主动揽起了事情,一想对方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自己一代先天强者去欺负他们,实在是不像话,也就不做声了。
这边钟诚打了电话,自然知道自己的朋友正在赶来,因此格外的嚣张了起来,站在这饭馆大门口喝骂道:“操,老子就不信了,在这连云港一亩三分地里,还有人敢和老子钟诚过不去!今天不下你身上一点东西,真当自己是他妈人养的了!”
见到他火气如此之大,且言语不逊,一起来的那几人问道:“小钟,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哥几个先坐会儿,等着看一场好戏。妈的,在连云港居然还有人敢和我闹眼子,真他妈的嫌命长了!”钟诚气愤至极,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先前开口让钟诚别急着抢位子的那个林少皱了皱眉,道:“小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