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柴,这是他唯一的生计。
“小铁儿”每次提到少年,村长都是一副复杂的目光。
“小铁儿是废体”村长道。
“废体?”金鳞不解道。
“矿场的器师们这么说的;小铁儿是废体,所以没办法引入灵气,也就不必像其他的孩子那样成年后被征为矿工”村长道。
“矿工十个九个死,剩下的一个,就像我一样变成残废,或许是嫉妒,村里的人总是会有些异样的目光,孩子们也不和他一起其实小铁儿,只是个可怜的孩子。”村长叹息。
可怜吗?金鳞想到。生在这样的世界,可怜的人还真不少。
金鳞不禁想起了云海,想起了大胡子,想起了紫菱发出的感叹。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他无法改变什么。
“无极”金鳞默念道。
只能感受力量,却无法得到力量。这样的一种功法,被金鳞留给了少年。尽管只是镜花水月。
“可惜了那份天赋。”金鳞叹道,如果拥有灵力,至少是一个比自己天赋更高的器师,甚至符师。
金鳞抱着罗刹离开了村子。天已经昏暗,可金鳞却离开,同样的不知道理由,只是觉得想要这么做。
云海,山峡,这便是天柱山吗?
荒凉古道,金鳞沉默前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