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这颤抖的频率不大,看起来就似乎真的是在恐惧。
但艾娅不这么想。她很清楚,即便对面的青年真的如他看起来那般弱小,但是能让苍穹之刃都感到强大甚至威胁的兵器的主人,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金鳞缓缓拔出了烈焰,而后身体的颤抖才停止了下来,烈焰在兴奋。他在渴望着战斗,这种情绪在感知到外面那把兵器的瞬间就已经产生,并且立刻将这种情绪传递给了自己的主人。这种刺激让金鳞的身体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血脉,竟然开始觉醒。
他不得不控制这种**,然而骨骼中那种酥麻的感觉却让他难受无比,他试图像往常一样让烈焰去吸收这些血液时,烈焰却拒绝了他。
“想要战斗”这样的信息被烈焰传递给金鳞,尽管,这似乎和它的拒绝没什么关系。
艾娅拿出了那把古怪的兵器,金鳞怎么看也不觉得那是一把剑,四把刀刃如同剪刀的形状排列,没有剑柄,四个剑刃的连接处是一块黄色的石质材料。剑身发出古怪的鸣叫,并不是金属的声音,反而像是一种鸟类。
这样的声音同样在金鳞手中的烈焰发出。火焰,已经将剑身完全的笼罩。金鳞缓缓前行,烈焰的鸣叫,如同音乐伴随。他试着一挥手,一道火焰如同离弦之剑猛然甩出。
火焰轰在了远方的土地,将松散的土地击出了一个黑色的凹痕。
“有件事我很不解?”金鳞道,“火之符阵或者火焰之术都是禁忌,理由是会毁灭森林。可像你们这样的强者,随手的一击都能造成数倍的破坏。力量的发展,最终产生的都是破坏,为何唯独火才是禁忌?”
艾娅想了想道:“杀人者无罪,施毒者有罪。”
杀人者无罪,施毒者有罪。这是艾娅来到这里后,说的第二句话。同样是杀戮,战场上的便是荣耀,人为的瘟疫便是大恶。
“你还真是理所当然且毫不犹豫!”金鳞道,“真是,形象而生动的比喻!”
“这是事实。”艾娅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她的脸孔一样平静。
金鳞沉默举剑,这是他第二次举剑。第一次举剑,是因为背叛。那么第二次呢,他也要为自己找个借口才是。至于为什么需要借口,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总是觉得这样,才会安心一些。
然而这借口是什么,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知道,又觉得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但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安心的举剑,这就足够了。
没有征兆,突然地两人就碰撞到一起,相遇,出剑,交错,而过。一缕血液在两人之间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