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七分的愤怒一下子升级到MAX程度,而眼珠后的内力似乎在那一刻爆散开来,仿佛要破眼而出,化作气劲射穿眼前同样气愤得不停颤抖的女人。
“妈的,我跟你拼了!”抱着拖死一个是一个的心理,我一把扑上,将宋心洁按倒在地下,然后骑在她的腰间,举起拳头,朝她最高耸的部位狠狠砸下。
“恩!”宋心洁闷哼一声,身躯高高地抖动了一下。但她似乎被我的举措给吓呆了,眼睁睁地看着我拳头像雨点般地落下,忘记了最本能的反抗。砸出了味道的我觉得用“砸”这种方式还不足以表示我最深层的愤怒,于是开始了“捏”,然后是“掐”,最后又捏又掐,活动地点也由局部扩展到全体,力道也变得轻重不一。
而“捏”她时,宋心洁的反应开始大了起来。但在我用四肢死死地抵住她的时候,她改为大声叫唤了。当然,风扬尘不是一个拘于小节的人,所以我也不会介意用自己纯洁的嘴唇去堵住仇人的嘴巴。于是宋心洁想发出的声音全部哽进了喉咙里,形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在耳旁回响的类似于呻吟的东西,再加上身体的零距离接触的剧烈摩擦下,我的身体很是有些紧绷起来,进入亢奋状态。
终于,她完全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泌出,沾染到我的眼睑上,湿热成一片。
我抬起头,让她的泪水在空中逐渐变凉,像我心中的怒火一样,在她开始的无声的抽咽中冷却下来。望着身下无力地摊开躯体,微微耸动的宋心洁,我的脑中一阵恍惚,但脸上重新传出了刺痛让我灭绝了一切作出妥协的想法。
我立起了身,故意不去看,走到软塌后的木衣架旁,取下了挂着的一件宽大的长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真想不通这女人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温情的时候像天使,一翻脸就不认人。我不仅多愁善感地叹了一口气,而几个时辰前欲见宋心洁的那中期待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床榻上另一个红衣人依然昏迷不醒,插在身体上的银针随着我的移动闪烁出点点烛火的星光。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已有了微弱了呼吸。但一阵阵烦闷袭来,这又是一个麻烦的人!
“不,不要动她。”宋心洁吃力地支起了上身,脆弱地说道:“她体内的真气循环现在非常虚弱,禁不住触碰。”
“我只是在看看她!”我强调道,“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很有些不耐烦,望着坐在地上埋藏进阴影中的宋心洁。
“大概还要三,两三个时辰左右吧。”宋心洁低下了头,掩藏了她此刻的表情。而听起来陌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