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笑的更冷,道:“别以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生活几年就当自己是个隐士高人,我可以不留情面地告诉你,像你这种青铜渣渣,在战场上充其量只是一个炮灰。”
陆离听着有些不悦,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白银四阶的喽啰,哪来的资本说这样的话。”
西门纵然寄人篱下且只剩半条命,也不忘反咬一口:“但是像你这种蝼蚁,一个打十个真的没问题。”
陆离冷笑道:“记得一见面你说的就是这句话,当时说完你就躺下了。”
西门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当时老子被那畜生十多个白银手下追了整个巫毒之地,不然你去试试这种滋味?”
陆离掀眉:“你能不自称老子?”
西门道:“你管老子怎么说。”
陆离气得直打哆嗦,手中瓷碗“不小心”掉在了西门高高肿起的右臂上。
后者在一番龇牙咧嘴后,低声狠狠骂了句:“****你大爷。”
陆离懒得搭理一个残疾人,正欲转身出门,忽然一声急促破空声传来,下一刻一柄飞斧洞穿木门,钉入内屋墙壁。
以飞斧为中心,一道裂缝从屋顶绵延至地面,几乎将整座小屋一分为二。
陆离看了片刻,然后转头对着西门说道:“你说的对,是没容我分说的余地了。”
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西门首先道:“取我剑来,你走吧,没你什么事。”
陆离走至墙面,取下飞斧拿在手中,感觉一股腥味扑鼻而来,斧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大概是常年浸淫鲜血所致。
他把飞斧扔出门外,然后取下挂在墙上的古剑,淡淡说道:“你好好休息。”
说罢,推门走了出去。
屋里,西门闭上眼睛轻声说了句谢谢。
屋外,陆离远远看见了那个叫做温森的男人,他约莫二十出头,生的魁梧,长得平凡,较为特别的是留着两撇八字胡,若是把胡子刮了,给人的第一眼感觉便不会显得太猥琐。
陆离不悦道:“不会敲门?”
回答他的是一记飞斧,然而身在远处的温森并没有动,右手间旋转不休的另二把飞斧也仍在手间,所以迎向陆离的,是那破门而入又被扔出门外的第一柄斧头。
陆离几乎是闻风而动,急速后掠,这一记斧子来的突然,速度也极快,转眼已到眼前,少年甚至来不及提剑来迎,便已在飞斧的攻势下沦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