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狗,要么死,要么滚。”
莫名其妙被人当走狗看待且被一剑指得头皮发麻的陆离,看着眼前显然已是山穷水尽的少年,又听对方说这样的话,不由有些恼火,道:“你有病吧。”
自称为西门的少年冷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手中剑依然稳而有力地指着前方,下一刻他的身体却仰面倒下。
原地陆离目瞪口呆。
陆离慢慢走过去,用剑轻轻戳了戳这个浑身浴血的少年后背,确定他不是躺在地上装死,才放心蹲下身子,仔细打量对方。
他的身上密密麻麻遍布伤口,深浅不一,最深处可见白骨,最重的一处在后背,伤口由右肩斜入后脊,陆离没有鉴定伤口的经验。之前为了老李头一家生计,常去城外砍树劈材,斧头砍在树干上,缺口和少年后背处的伤口大抵一致,所以他觉得,这足以致命的一击,来自一柄斧头。
研究出这一点的陆离没有任何成就感,因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救还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