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
老李头死的那一天,他被李见寻丢弃在暴雨夜,那一夜发生了很多事,他也承受了许多痛苦,清醒之后,身体便是这副样子。
但他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生命本就是个奇妙的东西。
陆离抬头,看着安妮胖嘟嘟但不失可爱的脸,笑道:“木木呢?”
安妮粉拳轻轻砸在小布熊的头顶上,有些赌气:“管他呢,本姑娘才懒得理他。”
陆离坐直身体,笑道:“你别老是欺负他嘛。”
小女孩哼了一声,有些蛮不讲理:“那也叫欺负?虽然是我在练魔法,但是我也在教他好不好,笨小子自己没悟性,怎么教都不会,以后出去了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这么好心,他还好意思跟我生闷气,整天就知道哭,哼,哭哭哭,哭死你。”
说罢,又是几拳砸在了可怜的熊脑袋上。
陆离摇了摇头,道:“我来之后很少听他哭啊,你一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安妮觑了一眼下方木木的屋子,似乎有点愧疚,底气也虚了许多,小声嘀咕:“不就不小心口快骂了他一句废物嘛,小气鬼!”
陆离闻言,有些伤怀,手轻轻摩挲着膝间的木剑,淡淡道:“那以后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了,太伤人了,而且,我看看木木平时学魔法还是挺努力的。”
安妮似乎还未消气,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小声抱怨:“你们这些男的,没本事又死要面子,还不容别人说半点不好听的话。努力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得我来保护那个笨小子。”
说罢,将小熊搂在腰间,愤懑下屋回房。
夜色月色下,陆离像被人点住命门般定在那里,按剑的手却微微颤抖。
他忽然明白了。
就像安妮无意说的那样。
世间之事,能者为之;世间之物,强者据之。
你若是个废物,不是你的东西怎可得到,即便得到,又如何留住,失去之时,又何苦做忸怩般女子姿态!
想罢,陆离站了起来,将木剑抛弃,回屋拿出了久未拿起的月华剑,放下了久未放下的心结。
我若连你都不敢拿起,将来还配拥有什么?!
……
巫毒之地以西,是艾卡西亚,古瓦罗兰历史上曾描述过此地的繁华,但是毁于一场远古符文之战,现今只剩一座遗迹,被世人称为遗忘之地。
亚索这三年走了很多地方,但很少在国家城邦现身,正如崔斯特说的那样,有很多人找他,找他的人都想杀人,他不怕死,但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