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可是他们这些越南政治家又能到哪里去筹集数十万上百万的华元呢?最后只能向各自的政党求助,而这些中国政党的钱岂是那么容易拿的?就这样,在不知不觉当中,中国人利用邪恶的mínzhǔ宪政的游戏规则,将这些越南的政治精英收为己用。还让他们在选举战场上互相斗争,上演了一轮又一轮狗咬狗的好戏。直到今天,在大选和公投投票结束后。这些曾经的战友,现在的竞争对手才又一次像朋友一样聚集河内的中国总督府内,参加庆祝大选/公投顺利举行的酒会。
总督府的外的草坪上撑起了遮掩伞,伞下几个身影正在低声交谈。印支民国三个最有影响力的政治家终于凑在了一起。他们上一次单独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那时他们还在为越南民族的dúlìzìyou而斗争,可是现在却要为各自追随者的政治前途在拼搏。
国民党印支支部的主任潘佩珠在三人当中年纪最大,身体状况似乎也不大好。现在就坐在一张白色的藤椅里面,端着一杯红葡萄酒,才闲聊了几局。就喝了一大口酒长叹一声:“阮书记、吴会长,我们现在都尽入毂中了……”
“潘先生,我们的力量还在,印支民国参政、立法两院中65%的委员都是越南人。”吴庭艳似乎还不死心。低声嘀咕道:“只要这股力量能团结起来。就能通过举行印支dúlì公投的议案,到时候……”
“到时候没有人会支持dúlì的!”阮爱国皮笑肉不笑地咧了下嘴,目光黯然没有一丝神采:“潘先生说得不错,我们越南的政治精英已经尽入了中国人的毂中……虽然参政、立法两院中65%的委员是越南人,但是却分别属于中g、国民党和大东亚共荣会,这都是中国人的政党!”
“爱国说得对,”潘佩珠又饮了一大口酒:“原先我以为只要保持下越南的政治精英,将来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总有实现越南dúlìzìyou的机会。而且大中华联邦的宪法也规定了各联邦主体有退出联邦的权力,也规定了地方有自治的权利。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这些根本就是中国人的阳谋。用一点dúlì的希望和政治利益,把我们越南的精英统统纳入了他们的政治游戏之中,这个办法比之前的法国人高明太多了!”
阮爱国冷哼一声:“潘先生,庭艳老弟,我们越南人必须要有自己的政党!二位有没有兴趣同我共同奋斗?”
听了这话,吴庭艳心中顿时一惊,虽然大选计票还没有结束,但是选举的大致结果他们几个已经心中有数了。国民党拿下了40%多一点的选票,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