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差不多来齐了,他便笑着对身旁的吴石道:“虞薰兄,你别看这些人都流里流气的,可是当年日俄战争的时候,这些土匪可给小鬼子和老毛子都找了不小的麻烦……这股力量要是能掌握好了,将来孙先生的军队打到东北的时候,可就能派大用的!”
吴石瞅了眼郭松龄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瞧都不像能将这票江湖汉子掌握起来的样子。便指了指那三个正和几个土匪头子打成一片的女人道:“茂宸兄,掌握土匪的事情还是交给她们吧,咱们俩还是好好合计一下怎么把耀如兄交待下来的事情办好吧。”说着就拉了一把郭松龄,两个人肩并肩就往对面一个僻静的院子走去。
这个院子是他们俩落脚的地方。在院子的堂屋里,那个朝鲜志士金九正捧着一本厚厚的《资本论》第一卷,心不在焉地看着。
这本书其实不是中g方面的人翻译的,而是常瑞青请张君劢和卢逸轩两人利用闲暇时间翻的。直接从德文原版翻译过来,而且也只译了这一卷,刚刚出版发行。金九手里的这本是胡卷帘给他的。让他有空的时候学习一下,以后见了俄国gcd的领袖们也可以像一点。
不过他来春阳镇可不是为了找个安静一些的地方读《资本论》,而是给吴石、郭松龄他们送情报的。
说起来这些朝鲜志士造反闹革命的手艺不怎么样。不过打听消息的本事却不小。他们朝鲜人现在也算是天皇陛下的臣民了,只要愿意为那个有点脑残的天皇(大正天皇的脑子真有点病)效力,日本人还是很愿意给他们一些不大要紧的差事,重要的军事机密是打听不到,不过那些卖给俄国人的军火什么时候到岸,走哪个线路运输(白俄军队里也有日本顾问)什么的,日本人也没有太当回事情,反正出了事儿,倒霉的也是老毛子!大部分的日本人,对这个曾经的敌人可没有一点儿好感的!
所以。大韩光复会的志士们也没花多大劲儿,就从日本人那里把军火运输的具体情况,中东路这几日的客运情况,还有中东路护路军的情况都给摸清楚了。金九跑到春阳镇来,就是给吴石、郭松龄他们送情报的。只是正好撞上赵家母女开什么“英雄大会”。他就只能在这个屋子里猫着读马列了。
正读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儿,就听见屋子外头响起了脚步声音,还是那种马靴砸在地面上才有的响动。他连忙从椅子上面跳起来,就看见吴石和郭松龄两个人掀帘而进,看见他在这里,都点点头表示招呼。
“吴将军、郭将军。军火列车明天夜里从海参崴出发,后天早上六、七点钟就能到牡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