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风却微微一笑,问:“军方朋友?消息比国安还灵通?”
何长雄说:“不是一个系统,论强势程度,军方情报部门稍胜一筹,而且双方职责不同。地方国安都和公安在一起办公,不用想就知道哪个部门厉害。你怎么不问重点?重点不是消息来源!”
“这件事我几天前就知道。”方天风说。
“那你还跟没事人似的?天神教那帮人虽然平时没什么力量,但闹事的本事可很不一般。你要是早找我,我给那个蓝大主祭递个话。应该能提前制止。现在向家都参与进来。我开口未必有效。”何长雄眉头紧锁。
方天风说:“你放心吧。我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又不是整个天神教,只不过是一个主祭和一个紫袍大主祭而已。”
“你不会直接出手杀人吧?”何长雄疑惑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微笑道:“出手杀人得分情况。如果有比杀人更好的惩罚方式,那一定要用更好的。”
何长雄来了兴趣,问:“你说给我听听,你如果不杀人,怎么解决。”
“用他们最恐惧的方式。”方天风的声音和以前一样,但落在房间里。却发出刀剑交击的声音,高亢清脆。
何长雄无奈地说:“那你是不准备告诉我?”
“等到那天你自然知道。作为我离开东江前往京城的闭幕之作,我会让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威能。”方天风微笑着说。
何长雄立刻像是坐不住的猴子一样,百爪挠心,说:“好!那天我也去!我倒要看看是全国最大的斜教、不、宗教厉害,还是你方大师厉害!”
方天风说:“如果我没猜错,既然卫宏图想要利用天神教对付我,一定也会跟宗教局和国安十二局在东江的人打招呼,让他们别过度插手这件事。对不对?”
何长雄点点头,说:“理论上是这样。卫宏图在婚礼上被你气成那样。才跟天神教联手对付你,如果成功,上面或许懒得说什么。但如果失败,并且导致信徒冲击政府,那他的前途到此为止。毕竟在上级看来,卫宏图的行为是在勾结宗教力量谋私利,但受损的却是党和政府的形象。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不会让宗教局和国安的人过度插手。”
“也就是说,如果蓝大主祭和蒙主祭在圣菲亚广场发表演讲,官方人员不会参与?”方天风问。
“不是不会参与,而是会在远处密切关注。现在早就不需要和以前那样挤在人群里,现在有各种仪器设备,广场周围都是建筑,随便一件房屋就可以完成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