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福气也没有贵气,以后的生活会经常有波折。
如果有了足够的教运,那么宋洁的未来会更好一些。
方天风现在对教运越来越有兴趣。
合运是各种混杂的力量,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但不能像气兵那样完全掌握。
国运和教运则是比较纯粹的力量,天运门人如果成为一国之主或一教之主,就可以完全操控。而且是最强大的威能之一。毕竟一个是整个国家力量的集合。一个是最纯粹的人类信仰的集合。
若论征伐杀戮,最强的力量非战气莫属,但国运和教运拥有非常奇特的力量,能达到战气达不到的效果。
还没等吃完柚子,手机铃声响起,方天风一边向三楼走,一边接电话。
“老李,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方天风说。来电话的是兴墨酒业的原老板、现任副总李兴业,是少见的厚道人,双方合作非常愉快。
“方总,您还记得蒙峻吗?就是蒙主祭的儿子,想要花低价买我公司的那个人。”
“我当然记得,他做了什么事?”
“曲阳黄酒您知道吗?”
“知道啊,华国第一黄酒品牌,背后是天粮酒业,天粮酒业是市值超三百亿的大公司,虽然跟茅台那个一千三百亿的庞然大物不能比。但仍然是个巨无霸。我毕竟要涉足酒业,这些基本资料都会掌握。”方天风说。
“他们在东江的总代理换人。蒙峻接手。”李兴业说。
方天风思索片刻,说:“蒙峻是要跟咱们打擂台?”
“是的。而且曲阳黄酒有着巨大的优势,在东江的销售额是咱们的两倍还多,蒙峻的意图太明显了。”
“你有没有具体的应对措施?”
“公司召开了一个会议,你老丈人、不,乔总也参加了。乔总说他刚接手公司,不发表意见。我们商量来商量去,无非就是老一套,如果我们的老一套有用,公司效益也不至于连年减少。恐怕还得您出手。”
“如果他们敢玩阴的黑的,我才会出手。如果对方是堂堂正正的商业竞争,那我们就奉陪到底,输了不丢人,输不起才丢人。兴墨老窖的事怎么样了?”
“第一批已经试制成功,不是跟您吹,我们兴墨的工艺就比古江的好,连他们古江的技术员工也承认。不过,有人对兴墨老窖这个名字有异议,希望您换一个更有针对性的名字。毕竟您这是针对高端市场,老窖两个字只能算平平。”
“针对性?直白一下行不行?”
“直白好,越直白越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