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眼中带着复杂的犹豫之色。
“小心向老,别的我不会再说什么。”庞敬州低下头。
方天风却好似自言自语说:“据我所知,向老之所以提前养老,肯定是被人敲打过,向家的势力有所损伤,一直蛰伏不动。但是,十楼连倒绝对会彻底触怒向家,否则向知礼不会在一个小小的水展上为难我。说白了。就是泄愤。为什么泄愤?是拿我没办法。或者,暂时拿我没办法,对吧?”
庞敬州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元州地产是向家的,我让元州地产破产,等于一巴掌抽在向家的脸上。按向家一贯的做法,不可能还忍的下去,可偏偏要跟我和解。说向知礼假装选择跟我和解还可以,但偏偏是向老做出这个决定。向老是这么和蔼可亲的人?不可能。否则他走不到这一步。那么,向家到底图谋什么?什么目标值得向家忍让,或者说什么目标有可能让向家认为能弥补商业上的损失?”
庞敬州愕然看着方天风。
“权力。谢谢你,告诉了我一部分答案。”
无论是何长雄还是方天风,在之前,都没有意识到向家的目的,只因为信息不对等。
但是,庞敬州的话却让方天风想到了另一层。
庞敬州的脸色终于出现清晰的变化,压低声音说:“你不要诬陷我,我什么都没说!”
“哦。我还以为我猜错了,看到你的反应。我恐怕又得说谢谢。”方天风微笑道。
庞敬州轻叹一声,有种老狐狸被小狐狸盯上的感觉,不再说话。
方天风心中基本确定,向老之所以一直没有集向家之力反扑,一开始是不重视,但现在还这样,一定是跟家族权力有关。而庞敬州刚才说过,向老为了那位卫宏图的卫家才妥协,那么,向家现在做的一切,很可能是力保卫家平稳上升。
不过,方天风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只不过因为知道的信息不多,所以还没有头绪。
方天风沉思许久,突然想起五个字。
快刀斩乱麻。
“任你向家有千般诡计万般手段,只要瓦解向家的所有力量,一切自然水到渠成!”方天风在心里想。
方天风恢复平日的从容,看着庞敬州,脸色渐冷,说:“我让你帮我你不做,让你对付向家你也不肯,这种程度的赔礼道歉,不可能让我放过你。”
庞敬州脸上满是悔恨。
“我就是太傲,太自大了。如果当时我没有被财富和权势冲昏头脑,回到我三十岁的时候,不,哪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