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的车,之后是各分局的车,宋世杰这个派出所所长的车只能排在最后。
一开始玉水县两辆警车上的人还镇定,但省厅的车出现后,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张枫车上的警察问:“张、张总,您是不是再确定一下?那、那个方天风真的跟水厂斗殴有关系?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冷静!刚才我想了很久。我们是按程序办事,所以无论是市局还是省厅,都不会直接拦下我们给我们把柄。只能以各种借口跟着。直到县局再发难施压!只要我们的行为合法。他们就无可奈何!市局?省厅?再大也大不过向家!”
警察哭丧着脸说:“是,我们是按程序办事,他们没借口。可这次没知会市局协调直接来云海市带人,要是查不出问题,那后面那些大人物不介意一起把县局一锅端了!他们跟在后面,可不是为了跟着,而是积蓄力量找咱们的疏漏,准备最后一击!您是书记的公子不怕。可我们全局上下承担不起他们的怒火啊!”
张枫不耐烦地说:“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出了事我担着!我背后是向家,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车里的警察低着头,沉默不语,开车的警察握着方向盘的手更加用力。
张枫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面,然后盯着手机里面一个名为“向知礼”的联系人,最终自言自语:“如果连这点压力都坚持不了,我凭什么得到向少的赏识?”
不多时,省厅那辆警车上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红色的警灯在黑夜中闪烁。呜呜的声音撕破夜晚的宁静。
随后,玉水县警车后面所有的警车陆续鸣笛。十几个警灯在夜间一起亮起来,同时发出刺耳的呜呜声,远远一看格外壮观,以至于路上其他的车主以为发生了大事。
“十多辆警车开道,起码也是中央委员级别的吧?半夜鸣笛开道,会不会是哪个大人物病了?”
“没封路,应该跟大领导无关,可能是抓人。可鸣警笛是表示警车要在路况不好的时候快速通过,大半夜的在这种没多少车的路上鸣警笛,吃饱了撑的?”
玉水县警车上的人听到警笛齐鸣,除了方天风闭目养神,其他人全都惊慌失措。
“张总,他们突然一起鸣笛,这是施压啊!省厅和市局联手,本来就不能善罢甘休,这次连警笛都响了,就算他们没理,最后也得找理由整治我们,不然上级领导威信何在?张总,这事不可能善了!警笛一响,我们局长前途彻底完了,甚至连政法委书记都得受牵连。张总,您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