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清晰的厌恶,之后是淡淡的冷笑,最后就是装作满不在乎。她的额头有刮伤,嘴角破裂,尤其是高跟鞋有明显的擦痕,刚才走路的时候姿势不对,看来曾有过轻微的搏斗。”
“无名指有戒指留下的痕迹,却没有戒指,她之前是见了丈夫或者未婚夫,然后分手。这么镇定,没有太伤心,显然见面之前早有准备。对手机里的人还有留恋,而不是从头到尾的憎恶,说明动手的不太可能是她丈夫或未婚夫,而是情敌或者小三。没问题。”
他审视附近一个又一个人,当发觉周围的人都没问题,露出轻松的笑容。
洪源身为南山市刑警支队一大队的副大队长,已经养成独特的习惯,并以此为荣。
洪源看着窗外,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
这一次的722煤矿爆炸案极为诡异,诡异到从县局到市局甚至请了省厅的人下来都无可奈何的程度。
爆炸现场的证据极少,但经过dna鉴定确认了死者的身份,而经过调查,其中一个死者正是购买定时炸弹的人。
现场留下的痕迹也非常奇怪,所有人明明是被网状物拖进矿坑的,可一路上没有留下任何纤维物质,这违背任何常识。
根据那几个智障的口供,救他们的是一个身形至少两米的大汉,而且留下的脚印也能推断出的确有这个人,但这个人似乎是凭空冒出来的。
市局对所有信息进行排查,可得到的结果是一团乱码,物证、人证、动机,等等各方面都毫无头绪。
“要不是死者窦皓的父亲一口咬定跟一个叫方天风的有关,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怀疑他。经过调查后,发现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可问题在于,他有足够的作案动机!保护女朋友的煤场、报复窦皓。虽然元州地产不怎么配合,但纪总的家人却证明他和方天风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三个人都跟方天风有仇怨,而且在准备害人前被杀,这个人,我不得不查!”
下午三点刚过十分,洪源拎着包走出车站,然后拿出手机。
“老宋,我到了,你在哪?我在车站外的报亭这里。”洪源笑着说。
“你别动,我去接你。”宋世杰说。
洪源收起手机,四处张望,最后看到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洪源笑着快步走过去然后和老同学宋世杰进行拥抱,非常用力,把对方的后背拍的啪啪作响。
两人分开,扶着对方的手臂,眼中没有兴奋,而是异常厚重的感慨。
“老洪,你瘦了。”宋世杰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