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方天风问。
“以您对玉水县的影响,已经不下于一位常委副市长全力以赴,我在笑,我是不是应该改叫您为方副市长?”吴局长笑着说。
“这个职位有点低。”
两个人相视而笑。
吕英娜站在二楼,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方天风竟然敢跟一县的三把手较量,不管是为了什么,单凭这份勇气和正气就让人敬佩。如果真能让这种大贪.官下马。那他等于帮了玉水县好几万人。这种人才是我的榜样。才配当我心中的英雄!现在想想,我以前简直是疯狗!他救了我的命,我一定要想办法报答他!我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吕英娜的目光异常坚定。
方天风在楼下听的清清楚楚,无奈心想:“吕英娜果然还是没变,脑子一根弦,以前认定我是恶棍,恨不得杀了我;现在又把我当圣人。恨不得顶礼膜拜。这种蠢女人真让人头疼啊。”
吴局长换鞋离开,说:“霍恩全在玉水县根深蒂固,宁县长要是动手,必然会惊动市委书记等人,然后派出联合调查组,我们公安局也得出人。我先走了,过几天在宁县长的庆功宴上一定要喝个痛快。”
“没问题。”
晚上,宁幽兰打来电话说了句晚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大早,方天风早早起床。先照常送姜菲菲去电视台,然后给何老治病。并静等消息。
离开省医院的时候,庄正打来电话。
“方总,您真做到了,太牛了!市委、市纪委、检察院和公安局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已经来了,市纪委一把手亲自来,那阵势相当惊人。霍恩全被当众带走双规,他老婆辛霞和相关人员也被抓,轰动全县!”
庄正稍稍控制情绪,继续说:“我特意去县政府看了看,有人跪在县政府门口状告霍恩全和他亲戚的罪行,不止一个两个,有越来越多的趋势!霍恩全的问题比咱们发现的更严重!我敢说用不了半天,水务局就会找上门!敢不发取水许可证?惯的他们臭毛病!还有那个焦局长,肯定得把营业执照送回来。”
“嗯,有别的事情没?”方天风问。
“现在谁还在乎别的事啊!那些跟霍恩全有关系的全都人心惶惶,要么被您整的还在病床上,要么正想办法自保,更有的主动自首说跟霍恩全串联,霍恩全死定了!。对了,我妹妹跟我说,宁县长办公室外排了长长的队伍,都是要跟宁县长汇报工作的!哈哈,这下宁县长的位子稳了!您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