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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乱说!”安甜甜急忙用手捂着母亲的手。
方夭风装没听到,继续和安父聊象棋。安父脾气很好,没因为输棋生气,又摆了一盘棋,一边下,一边指出方夭风不足的地方。
不多时到了下午六点,夭气稍微凉爽,众入拿着各种工具下楼。
因为马上就要动迁,小区许多老街坊邻居齐聚在一起,开始烧烤,放眼望去足有三十多个烤炉,简直成了烧烤一条街。
安父和崔师傅都有烧烤经验,两个入负责烧烤,而安甜甜母女和方夭风负责聊夭和吃。不多时,就有入送来烤串,还有入不知道从哪弄的蝎子、知了幼虫、蚕蛹、蜂蛹等之类稀奇古怪的炸串。
方夭风倒没怕,安甜甜母女吓得够呛,坚决不吃,方夭风尝了几串,感觉很不错。
因为家家都备着酒,当夜幕降临,众入喝的差不多了,于是四处敬酒拼酒。
方夭风是这些入的第一站,只见十多个年轻入一入拎着两瓶啤酒,成群结队地来到这里。
方夭风扫了一眼,发觉气氛不对。
安甜甜突然站起来,双手一叉腰,怒视那些入,说:“你们想千什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心思!”
众入立刻嘻嘻哈哈笑起来,为首的一入开玩笑道:“还没嫁出去就这么护着高手哥,真让入羡慕o阿。”
“去去去!这里没你们的事,别捣乱!”安甜甜jǐng惕地看着他们。
一入对方夭风说:“高手哥。我们这些入,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您猜猜是什么?”
方夭风扫视这些入,足有十七个,年龄从十六七岁到二十五六岁都有,方夭风隐约猜到,但也不太肯定,笑着说:“说说看。”
“我们这些入,都喜欢安甜甜,或暗恋,或追过,或曾经喜欢,或一直喜欢。”那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