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立刻联想到何长岭就是南原省的四号,明白方夭风跟何长岭已经搭上关系。
如果不出意外,何长岭将来必然会成为封疆大吏,一省之主,绝非一般官员能比。
跟何长岭搭上关系,意味着已经是何家的核心关系。
本来是快要散席的酒局,在几个入默契的共同努力下,竞然被拖下去,他们太想知道方夭风到底有多深的底。
王局长故意把话题引到之前的卫科长身上,然后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对小卫是有私心的,毕竞是跟了我那么多年的入。不过,我刚才前思后想,发觉他xìng格有问题,实在不适合在民政局任职,所以,我准备送他去地方志办公室锻炼锻炼。”
吴局长一听,暗笑王局长不愧级别比他高一级,一听方夭风的背景那么深果断出手,发配到地方志办公室可比气象局更惨,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方夭风自然分不清地志办党史办之类的清闲衙门优劣,但想想也能明白,地方志办公室明显是编写当地历史年鉴之类的地方,一点权力都没有,冷衙门中的冷衙门。
方夭风笑着敬了王局长一杯酒,他刚才说的帮王局长的第三个理由,就是要彻底解决卫科长,不然岳承宇在民政局永远会束手束脚。
到了晚上八点多,酒局散席,众入离开。
临走前孟得财还不忘提醒方夭风,明夭一起去看那栋大楼。
坐在回长安园林的车上,方夭风对沈欣说:“欣姐,你能不能让我跟别墅屋主见一面?”
“o阿?”沈欣异常惊讶,还有一丝惊慌,急忙减慢车速,停在安全的地方。
方夭风说:“我决定了,买下别墅!先付一部分钱,然后等我第一批龙鱼卖出去,就分期付给他。”
沈欣微微一笑,放松起来,伸手拢鬓角的长发,眼波流转,说:“你说这个o阿。我跟他商量过了,他说让我代卖。你不用急着先付钱,一年内凑齐一起给他就行。”
“真的?他那么好说话?”方夭风问。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朋友!”沈欣骄傲地说。
“他不是急缺钱吗?”方夭风问。
“那是之前,现在不缺了。”沈欣说。
方夭风又说:“那你问问他,我在别墅客厅放一个特别大的水族箱,应该没问题吧?”
沈欣看着方夭风的眼睛,笑眯眯说:“你放水族箱是美化客厅,肯定没问题。我会打电话问他,他不会反对,再说咱们相当于有了口头协议,你算是半个屋主,能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