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去追,而且她比我大了好几岁。我三哥自以为情场高手,能降服这位官场奇女子,结果,嘿嘿,我不说。”何长雄竟然幸灾乐祸。
“她多大?”
“三十岁的副区长,你说牛不牛!虽然她家里有点小背景,但主要是靠她自己,得到本土派一位大佬的赏识。说来真怪,当时那大佬的孙子借家里的背景意图占有她,但被她设局找人打了一顿,并亲自送到那位大佬那里赔罪。那位大佬特别疼爱他的孙子,但见了宁幽兰后,把他孙子赶到国外,并传出话,要栽培宁幽兰。”
“这么离奇?”
“所以说她是官场奇女子。有些人以为她是牺牲sè相上位,但我们这些人清楚的很,她绝对是凭正常手段拼到今天。可惜,她什么都好,就是太强势,我大哥都说,要是宁幽兰生在何家,就没他什么事了,他会被宁幽兰压得死死的。”
“这么夸张?”方天风隐约意识到,这个女人的气运恐怕不简单。
“我大哥还说,只要不出意外,他有一成的可能成为最高七人,但宁幽兰有三成以上的可能!不过,官场就是意外多。对了,你有没有向官场发展的打算?我大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未必比得上你,你这气度,这能力,不当官白瞎了。”何长雄吊儿郎当地说。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官场?我眼界没那么小。”
“你就吹吧!”何长雄嘲笑道。
方天风懒得解释。
到了酒店,何长雄洗了个澡,就要和方天风四处走走,方天风则跟安甜甜、苏诗诗和沈欣聊天,推脱不去,何长雄只好一个人下去玩。
她们几个人周末又在逛街,其中安甜甜非常愤怒。
“高手,真没想到,你为了护着你的美食基金,竟然跑中岳去了!让我怎么找你付钱?”
“都跟你说了是有急事。”
“不管,下次我休息,你一定要请我吃两顿!我要吃江底捞!”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乔婷,说:“大热天吃什么江底捞,也不怕掉进去捞不上来。”
“我就要吃!”
“好吧,等有时间就吃!别光顾着吃,你家拆迁的事怎么样了?”
“僵持着呢,不过拆迁的人有点不耐烦了。反正我们不怕,元州地产再牛,我也不信他们敢在市区闹出人命!”
“元州地产?你确定?”
“当然确定,要不是庞首富的公司,我们能多要补偿吗?他都当上首富了,也不知道多给我们一点儿钱,简直是为富不仁!”